此人便是卢植的另一个对劲弟子,公孙瓒。
叫葛仙师的老者长啸一声,便消逝在了原地。
俄然,一个如雷般的声音,在燕子林里想起,“卢中郎,大汉气数已尽,何必要死死支撑?彼苍已死,黄天当立。现在天子昏庸无能,朝廷寺人当道。两年水灾,朝廷置若罔闻,百姓横尸遍野,饿殍遍野,民不聊生。我张角叛逆以来,上达天意,下为百姓。卢中郎,何不睁眼看看这艰苦的天下?”
“是。”
“哈哈哈,卢中郎,你这是要去哪啊?如何走的时候,也不跟我张曼成说一声啊。我好送送中郎。”
黄巾军有人就生出胆怯之意。
张宝见状,仓猝大喊一声,“全数给我上,违令者,杀。”
见鼓声还是无效,卢植最后,直接动用鸣金出兵,军队的最高号令,敲击金属钲,收回刺耳的声音。
“尔等觉得大汉是没有兵来昭雪尔等?大错特错。”
传令兵不断地敲伐鼓声,试图收拢队形。
“朝廷喽啰,杀啊,莫要留下活口。”管亥可不跟卢植说那么多废话,“郎儿们,杀卢植者,赏金十万钱。”
“哼,都是些坐享其成的老狐狸。”张角再次咳嗽了两声,这一次一滩血吐在了地上,“以我之命,换大汉灭,值吗?”
燕子林深处的一块庞大石头上,一个面庞肥胖,面色惨白的人,正坐在上面闭目养神。
“哼,来啊,将士们,将这群狼豺豺狼,十足给杀了!凡是杀领将者,赏金万钱,加官封侯!”
跟着一声霹雷隆的巨响,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在了张角前面的空中上。
“尔等狗贼,罪当该诛,万死难以泄愤!”
张角噗的一口鲜血吐出,然后看向彼苍,“哈哈哈,莫非你也感觉我错了吗?”
张角本就想劝说一番卢植,如果卢植能够放弃抵当,他定然会饶他一命。
高览部下的一万五千余人,这才全都反应过来。
“张曼成,就这么点兵,也敢前来猖獗,单经随我一同杀了此人。”
但是这雷法却没有劈在卢植的身上,倒是劈在了燕子林的深处,张角的面前。
卢植一向追到燕子林中间地带,才见到高览。
很久以后,张角悠悠开口,“来人,传令下去,命左边军张曼成,右边军管亥,后侧军邓茂,全军冲锋,合围卢植。”
啊哈哈哈哈!
黄巾甲士多是没错,但也抵不住设备精美的汉军,何况汉军的士气蓦地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