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点点头,“刘表也不止一次聘请我仕进,但都被我回绝了,我是不想仕进。但我并不想让你真的一辈子做山民,我也但愿你胸度量负,济民于天下。”
“但是父亲是主考,这...这合适吗?”
连陆绩也悄悄心惊,这个刘璟很有魄力啊!
刘璟心中有些明白过来,这必定是孙权的手伸进了荆州。
庞德公沉吟一下,又问道:“公子对参试的人有甚么要求?比如背景、家庭、籍贯等等,但愿璟公子能坦白地奉告我。”
刘璟故作恍然大悟,笑道:“我还觉得公纪兄是奉吴侯之命出使荆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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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却没有想到,刘璟竟如此脱手宽广,不但赋税丰足,另有房宅安设家小,并且还给两百亩武昌近郊的良田,这对读书人的确就是致命的吸引。
陆绩脸胀得更红了,结结巴巴道:“我对公子说了....我是私事来荆州,和吴侯....无关。”
庞山民紧咬嘴唇,低头不语,他不晓得父亲说得是江东,还是江夏?
庞山民跪了下来,“孩儿愿听父亲安排!”
庞山民吓一跳,仓猝跪下,“父亲曲解了,孩儿绝无此设法。”
庞德公点点头,“璟公子但说无妨!”
庞统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庞德公父子,很久,庞德公沉声问道:“你晓得为何给你起名为山民?”
孙权特别赏识庞山民和庞统,他特地写了亲笔信给庞德公,但愿能让二庞来江东为官。
“二叔,侄儿的意义是说,刘璟此民气机很深,办江夏书院,侄儿感觉他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方面是想借机招募人才,另一方面他实在也是在打庞家的主张,帝王世家,侄强而子弱,必会埋没凶机,他是刘表之侄,大要上刘表不会有甚么反对定见,可骨子他却很忌讳刘璟,侄儿劝叔父三思而后行。”
庞德公嘲笑一声,“哼!明眼人都看得出,你的意义是说,唯独你父亲是瞎子,是吧!”
中间庞山民眉头一皱道:“父亲,实在孩儿也感觉士元说得有事理,刘璟所谓办书院,就是变着体例招揽才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父亲要助他一臂之力,刘表会如何看我们庞家?”
刘璟有些奇特地看了庞同一眼,又微微一笑,“成大事者,不拘于末节,若吴侯连这点胸怀都没有,何故心胸天下,公纪兄,我说得对吗?”
陆绩的严峻已经使刘璟明白了一二,陆绩必然是奉了孙权之命,只不过一定是拜访荆州,如果是公对公,他现在应当呈现在州衙,而不是鹿门书院。
庞统叹了口气,他是对刘璟很有成见,非常讨厌他,以是当刘璟请鹿门书院帮手,贰心中充满了冲突。
刘璟微微一笑,“我天然考虑到了,如果进江夏书院研讨学问,房宅不成题目,每月都会有赋税,比起荆州只会多不会少,每月一石米,三千钱,在江夏也是充足余裕人家了,同时,每名才俊我还会给他两百亩武昌近郊上田,完整给他消弭后顾之忧。”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把信拿给庞德公,刘璟便前来拜访。
庞德公狠狠瞪了他一眼,“起来吧!”
或许是孙权是另有任务交给他,想到另有任务,刘璟又忍不住看一眼庞德公,见庞德公的神采有点不天然,心中不由暗忖,‘莫非孙权是为了鹿门书院?’
鹿门书院是荆州顶尖人才堆积之地,如诸葛亮、庞统、徐庶、马良、蒯祺、崔州平、石广元等等,都是出身鹿门书院,天下大家皆知,孙权又岂能不知?
“呵呵!我只是随口问问,公纪兄不消严峻,是不是实在都无所谓,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