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府中抬了口薄皮材来,说是主管葛寿的母亲病故,叫小道马上安葬。小道因目下禁土,故叫他们将此棺放在后院里。”包公听了,道:“你这狗头满口胡说!此时是甚么骨气,竟敢妄言禁土!摆布,掌嘴!”那羽士忙了,道:“老爷不必起火,小道实说,实说。因闻声是主管的母亲,料他棺内必有金饰衣服。小道一时贪财心胜,故谎话禁土,以便撬开棺盖,得些东西。不料刚将棺盖开起,那妇人他就活了,把小道按住一顿好打。他倒是一口的山西话,并且力量很大。小道又是怕又是急,无法喊叫‘救人’,便见有人从墙外跳出去,就把小道拴了来了。”包公便叫他画了招,立即出签,拿葛寿到案。道七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