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淳亲王大惊失容,厉声说道,“虎卫,快去看看,你们也去。”淳亲王对着身边的凤舞营将士说道,转头对溯雪吼怒道,“如何不拦住小王爷,出了事本王唯你是问。”
淳亲王眼皮一跳,长吸了一口气,和声说道:“萧大人言重了,你是九卫之首,圣上安危更胜其他,本王相请也属冒昧。
劫后余生的虎卫和禁军侍卫开端救济受伤的将士,没死的刺客也被抬走,严加把守。
淳亲王想起李落常日,稍稍放下心来,缓缓说道:“体贴则乱,这个孩子太让本王操心。”见溯雪还跪在地上,声音转和道,“你起来,他要走,你是拉不住的。”
解空微一睁眼,点头言谢,闭上眼睛抓紧行功。剩下的凤舞营将士如临大敌,围在淳亲王四周,警戒四周,深恐端木老怪再杀出来。
本王猜到彻夜或许会有人入府行刺,早已设下埋伏,请萧大人来原只是怕事有万一。
“是。”溯雪站起家来,微微有些哽咽。淳亲王一看,倒是已经哭了起来,与萧百死相视苦笑,道:“这里如此凶恶,你能不顾安危便算故意,不要哭了,去找小王爷。”
怎料彻夜刺客中会冒出这么一个绝顶妙手,虎卫营,凤舞营,再加上解空大师都未曾拦下他,可惜可叹,功败垂成。”
淳亲王回过气来,稍显惊魂不定,随即稳住心神,看着来人拱手微礼说道:“萧大人,多谢拯救之恩,异日本王定当厚报。
王府高低都在繁忙,血迹已经擦干,如果不是房掾有焦黑的陈迹,这场厮杀仿佛是在梦中普通,好好的一其中秋团聚之夜,却成了月夜杀人的图卷。
“你是谁?”溯雪正自茫然若失之际,俄然中间传出一个严肃的声音。
李落自不晓得当夜前院恶战景象,不过当日刺客能一语道破血战八式,此招式只在军中相传,虽说不算甚么绝技,但也不是平凡人能见过的,再加上过后从府中侍卫口中得知一二,刺客入府只怕和朝廷用兵不无干系,可叹淳亲王一番谋算,却被端木沉舟的一把大罗刀割的七零八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从王府大门处传来一声沙哑的怒喝:“何人敢在卓城王府撒泼?”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人还在王府门口,说到卓城时已经挡在淳亲王身前,身法之快,还在端木沉舟之上。
来人满脸的惊诧,说道:“大罗刀端木老怪,这是谁派来的刺客,这般大的手笔?王爷,解空大师,可还好么?”
“奴婢溯雪,是清心楼里的丫环。”
不过一个薄弱女子在这杀场上来回走动,委实惹人重视,几个刺客和虎卫颠末时都特地打量了打量溯雪。溯雪旁若无人,古迹般的竟然没有受伤。
萧百死赶紧回礼道:“王爷,下官来迟,莫敢谈谢,还请王爷降罪。”
这时才看清淳亲王面前来人五十余岁,剑眉丹目,留着短须,神采飞扬,年青时必是一等一的人物。
淳亲王惊咦了一声,惊诧问道:“清心楼?那你为何到前院来?”
淳亲王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溯雪双腿一软,几乎坐倒在地,定了定神,随淳亲王去常春院找李落。
凤舞营侍卫见到萧百死,放下心来,仓促四散搜索起来。
溯雪跟着李落刚出清心楼就被李落甩开踪迹,无法之下只好向前院搜索,看到满目标刀光火海和各处的尸身,没忍住就吐了出来,双腿发软,只想分开。
几名虎卫上前正要扶走解空主持,被萧百死止住,道:“不要动解空大师,大师正在自交运气,冒然挪动会出岔子的。
过了盏茶工夫,侍卫来报,说在东院居雍阁四周的常春院看到李落,性命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