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俄然一拍脑袋,叫道:“嘿!真是年纪大了脑筋都不顶用了,方才本身还说当年闯王李自成将宝藏线索留给胡田苗范四大保护,现在苗、田两家后代子孙皆在此,还怕寻不到那闯王军刀不成?”
听林风这么说,苗人凤心道:这位林前辈公然晓得闯王宝藏之事,只是不知他这番作为是意欲何为,莫非也是冲着闯王宝藏来的?呵……算了,就算他是为闯王宝藏而来,那便将宝藏给他就是了。
苗人凤痛苦地握了握拳头,便要开口,承诺将凤头钗赐与林风,却见林风竟转头扣问田归农,“田归农,你可情愿?”
“藏宝图?甚么藏宝图?”南兰一时还未有所反应,呆呆地说道。
言罢,他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问苗人凤,说道:“话说这闯王宝藏主如果有两部分方能开启,其一是需求记录这宝藏的舆图,其二则需求闯王军刀作为开启宝藏的钥匙,那是缺一不成。”顿了顿,他从怀中摸出那一枝凤头钗,“现现在我有了这藏宝图,但是还少了闯王军刀啊,这可如何是好?传闻那闯王宝藏是当年李自成劫夺都城时的全数财物,光现银就有七千万辆,至于其他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如果能够获得,这平生不但繁华繁华享之不尽,乃至还能够如李自成当年想要复国普通操纵这笔宝藏招兵买马,届时指不定还能够坐一坐那龙椅宝座。”
林风这边越说,一旁的田归农神采窜改越大,最后乃至身子都开端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短促,靠在他身上的南兰顿时便发觉到,还觉得他的伤情减轻,忙体贴道:“相公,你……你如何了?”
田归农自进入这屋子便明白,本身本日想要活着分开这里,唯有依托南兰,此时林风这般问及,天然毫不踌躇道:“我爱兰妹,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兰妹了。”
林风这时“恰好”看到田归农这般神采,笑道:“田归农田掌门,你看看人家苗大侠多么慷慨豪气,一座富可敌国的宝藏说送便送,眉头不皱半分。”顿了顿,续道,“对了,田掌门你应当晓得闯王宝藏吧?”
“苗夫人,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林风笑了笑道,说着对田归农道,“田掌门,我传闻闯王军刀是在你们田家对吧?”
“田归农,你终究肯暴露你的狼子野心了!”
但是,下一刻,一声清脆的耳光在房间中响起,“贱人!你是不是早就晓得藏宝图就在凤头钗内里?!”
一旁的苗人凤身子一颤,林风则面色如常地转头瞧向田归农,一样问道:“田归农,你敬爱苗……嗯,南兰?”
“苗大侠,想必你应当不介怀将这支凤头钗赠送我吧?”林风终究还是扣问了苗人凤。
这时苗人凤心中模糊捉摸到林风的意义,更是毫不踌躇道:“前辈想要,长辈自当双手奉上。”
只见林风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当年闯王李自成将宝藏藏于关外,将宝藏线索留给身边的胡田苗范四大保护,而你们作为田家与苗家的后代岂能会不知这闯王宝藏。”
林风点点头,问南兰:“苗夫人,你爱这姓田的么?”
而她这一问,立时便“吸引”了林风的重视,转过甚来,瞧向田归农,后者神采一紧,立时压抑本身的情感。
苗人凤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他想看林风究竟想要做甚么。
只听林风道:“苗夫人,这支凤头钗赠送林某可好?”
便在这时,田归农俄然怔住了,看了看本身的手掌,又看了看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的南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紧跟着就要扑向南兰面前,要去扶她起来,但是这时林风一脚将他踹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