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苗人凤身子一颤,林风则面色如常地转头瞧向田归农,一样问道:“田归农,你敬爱苗……嗯,南兰?”
便在这时,田归农俄然怔住了,看了看本身的手掌,又看了看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的南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紧跟着就要扑向南兰面前,要去扶她起来,但是这时林风一脚将他踹开了去。
“豪气!”林风对着苗人凤竖起大拇指,“像苗大侠这般视宝藏如粪土的大英豪,林某由衷地佩服!”
林风俄然一拍脑袋,叫道:“嘿!真是年纪大了脑筋都不顶用了,方才本身还说当年闯王李自成将宝藏线索留给胡田苗范四大保护,现在苗、田两家后代子孙皆在此,还怕寻不到那闯王军刀不成?”
南兰指着苗人凤道:“那是他的,与我无关!”
林风却嘲笑了一声,蓦地伸脱手,将南兰头顶上镶珠的黄金凤头钗取走。他这般俄然脱手,三人均为反应过来,待有所反应后,苗人凤身子微微一动,却又静了下来。
林风见苗人凤如此,内心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忧苗人凤这时候会表示过激。至于田归农和南兰两人对此表示还好,虽说这一支镶珠的黄金凤头钗甚是贵重,但对于田归农而言却也并非甚么宝贝,而南兰更是无所谓,因为这一支镶珠的黄金凤头钗是苗人凤所赠,被林风拿了也就拿了。
苗人凤看向林风,一脸希冀,这时候他不再去在乎林风为何会晓得本身与南兰那么多事情,只但愿林风能够为本身挽回爱妻。
林风心中嘲笑:这田归农还当真是无时无刻不消糖衣炮弹来俘获南兰啊。
“哈哈哈……”林风一边大笑,一边将凤头钗放入怀中,“苗大侠,君子一言但是驷马难追哟!”
林风则“一脸迷惑”地转头,对苗人凤道:“苗大侠,你可晓得闯王宝藏?”
而她这一问,立时便“吸引”了林风的重视,转过甚来,瞧向田归农,后者神采一紧,立时压抑本身的情感。
南兰看了眼苗人凤,果断道:“我爱归农。”
“苗大侠,想必你应当不介怀将这支凤头钗赠送我吧?”林风终究还是扣问了苗人凤。
田归农心中一紧,立时道:“没有!绝无此事!”
“这是天然!”
只见林风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当年闯王李自成将宝藏藏于关外,将宝藏线索留给身边的胡田苗范四大保护,而你们作为田家与苗家的后代岂能会不知这闯王宝藏。”
这时苗人凤心中模糊捉摸到林风的意义,更是毫不踌躇道:“前辈想要,长辈自当双手奉上。”
田归农神采数变,沉默不语。
听林风这么说,苗人凤心道:这位林前辈公然晓得闯王宝藏之事,只是不知他这番作为是意欲何为,莫非也是冲着闯王宝藏来的?呵……算了,就算他是为闯王宝藏而来,那便将宝藏给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