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寬、高兩組數據公佈出來,終於明白裏外數據相差懸殊,箱子明顯有夾層。
“你説的什麽我一點也聽不懂!”
“是!屬下明白……”
與此同時,裏面也傳來驚叫:“有定時炸彈!快退!”
在坐的人群中不过有各路精英,誰也沒有想到一貫低調、飽受委曲和欺負的橫路敬一竟然是不成一世的龜壽極左衛門!
時間快到點了,一個個東張西望、翹首以待。直到時鐘敲響9下,一個身穿格子呢西裝、上唇有一撮稀稀拉拉小鬍子的記者,自説自話地走上審判桌,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驚堂木:“張三哥,請把箱子拿上來!”
從差人局得知:龜壽在監獄中關門寫交代质料,不讓人打攪他,放風也不出來,連獄祝送飯食都擱在門外。
鮑銀燕又關照一句:“深夜巷子上的車禍也是你的陰謀吧?”
“司令高見,屬下佩服!”
衆人瞧她一副十拿九穩、志在必得的樣子,包含局長在内的警務人員也衹好以她馬首是瞻,遵循她的計劃行事。
“是!”
笑歸笑,倒要看看名偵探鮑銀燕怎樣審老奸大奸的毒梟。
“正由於聲驚四座,前排人都回顾觀望,彈唱小調的村上大久保趁人不備,用手中的三弦,扣動扳機,將毒針射入小高的臀部,幾個小時後同樣死在夜總會的包廂裏,死因都是被注射了“龍膽樹根”這種罕見的毒劑。”
“一並交代清楚,不然讓你死得極慘!”
談何轻易哦!一百多斤重的石門落下,浅显的椅背豈能撐得住!頓時搖搖欲墜,眼看要壓折。丫頭急中生智,用九節鞭拽住椅背,一端繞過房梁,她死命地向下拽。一邊高呼:“立即出來,快!”
“不想説是吧?我來告訴庭上各位!透明的一瓶是河豚毒,產於RB沾上一點見血封喉,心臟立即停止跳動,王五警官就是死於這毒藥。如果那晚我不經意用左手端酒杯,也同樣魂斷居酒屋,囘想起來頭皮發麻,不寒而慄!”
局座上臺,向鮑丫頭道了乏,感謝她所做的统统。説是必然向上級請功、表扬。
“你被關在扮戯房裏,無人看管,是我蓄意設下的圈套,讓你的一幫部下借機和你聯係,被埋没的錄音機錄個清清楚楚,證據確鑿,罪責難逃!”
丫頭对劲地笑道:“你不是吵著、鬧著要求典獄長給你放風的權利嗎?我就趁機溜到你的牢房,對這隻寶貝箱子研讨了將近一個小時,方才得出結論,沒錯吧?”
她見衆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説聲:“諸位看好了!”説著對準深處一塊石板撞去。
“藥名叫什麽?”
橫路敬一準時押到審訊場,關在藝妓舘化妝室,既不鎖也不銬,也不派人看管,還允許同熟人打号召,很自在。涉案的一幹人也全都到齊,唯獨送茶飯的副官長小鷹晉仁缺席。
衹見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暴暴露的身軀、四肢傷痕纍纍,明顯的上過刑了,上得堂來瞪著木呆的眼睛一言不發。
“張三哥,請你將擴音設備準備好,我把剛剛錄好的音,放給諸位聼個明白!”鮑銀燕從隨身的挎包裏取出盒式錄音機,放在審判桌上,對準麥克風,準備放錄音。
“麻煩你把箱子的外圍、裏圈的尺寸量一下,精確到10分之一公分,然後向大衆公佈!”
橫路像鬥敗的公鷄,垂頭喪氣:“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技高一籌,我不明白你從哪裏錄下來的?”
一行5個人下隧道追趕,張3、李四斷後。剛剛擠進門内,就聽見“吱吱呀呀”聲響,鮑丫頭大喊一聲:“不好!”把手中的椅子飛快地抵住正在往下落的石門,衹差分毫,誰也別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