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丫頭盛氣凌人,沖著RB人喝道:“這是糾察隊總隊長兼政委雙槍李大姐,請這裏的負責人出來回話!”
腦子急轉彎,按動快門,把老鄭和那個假女人及攝影師一起照了下來,一口氣拍了好幾張。
店長急辯:“八格,你胡説八道!”
幾個警官七嘴八舌議論開來,明天是場不折不扣的“鴻門宴”。大魔頭老奸大奸,有備而來,一來就打糾察隊下馬威,藉機算計老鄭,挑戰鮑銀燕的本事。明天定會复兴風波,提議飽七妹早做準備才行。
“有您支撑,太好了!李爸爸、李媽媽他們什麽都好,就是太摳門……”
糾察隊小夥子頓時目瞪口呆,明天領略了鮑大蜜斯的英姿,想不到她還有這一招!
後門右拐有條巷子,西斜的夕陽照在地上亮閃閃的,厠所就在東面頂頭,坐北朝南。
鮑銀燕乾净利落地在大柳樹底下審了兇案,衆人無不鼓掌稱快,同時也贊揚她推理破案的才气之高,無人能與她比肩。
老鄭美满是“山東人吃麥冬一懂不懂”,權當看“西洋景”,人家喊好他也喊好,隨大流;鮑丫頭則全神貫注,目不轉睛,還不時地用隨身帶的“萊卡”拍照,説是归去讓家人見識見識。
不僅如此,操纵神社原有的設施,再開了一家“藝伎舘”,把隔壁泅水館關閉的房屋也一同租了下來,作爲員工宿舍,興師動衆,大張旗鼓。
“還有我呢?”
“嘖嘖嘖,到底是大政委,幾句好話,把我娘倆哄得團團轉!”鮑母調侃,百口人大笑。
就在這時,不知哪裏跑來一條狗,擠進人圈,沖著4個年輕人吠了幾聲。不晓得哪根筋又搭對了,他們也偃旗息鼓,悻悻然地走了。
“你不要急嘛,聽我一一揭穿出來:第一,鄭隊長明天穿的是白襯衫、藍褲子,這張照片上顯示的顔色深,成了灰襯衫、黑褲子,牛頭不對馬嘴,虛假成分一看便知。再説照片上的扮演者不是鄭大哥本人,臉色恍惚,僞造無疑!地點沒錯,時間不對,到現場一看就清楚了!”
小RB一聽是糾察隊的人上門找茬,一面伸開雙臂死死攔住,一面大呼屋内趕快出來人。
昨日致歡迎詞的店長應聲而出:“我的就是,長官有何指教?”
顯而易見,有妙手公开裏進來過,神不知鬼不覺將膠圈全數作廢,再悄悄地溜出去。這一來白日的大宴賓客,演真戲、假戲全数泡湯。説不定明天她們來“演戲”,行興師問罪之實,這下完了,徹底的完了!
上面是好幾十叠的榻榻米,一張蓆子爲一曡,面積不小。
“這也有關係嗎?”
“難得丫頭有這份情意,我何曾沒考慮到?一來我手頭緊,活動經費不寬裕;二來保持艱苦樸素的品德是我軍一貫的優良傳統,外人不睬解也是普通的。”
店長朝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請你不要信口開河,無事生非!”
“應該是我謝謝你!又着力又出錢的,真是親家母教導出來的好閨女,比我家李忠强多了。”又説一句滬語:“鮑家姆媽,謝謝儂!”
丫頭義正言辭:“我是警官也是偵探,衹有破案審問的義務和權利,沒有判刑的資格。你有什麽請求向法官大人去説吧!RB人濫殺無辜,草菅性命,令人深惡痛絕,我不會可憐你們的!”她對奸刁的小鹽田還念念不忘。
情節很簡單,演員也沒有幾個,但戲裝極其華麗,男角臉上塗得神不神鬼不鬼的,粗嗓門大大咧咧,活脫脫的RB太君;女角則是濃妝艷色,花里胡哨,細嗓音扭扭捏捏,淑女、仕女、仙女都不像,説她是搖身一變的白骨精倒差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