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個測字攤,掌柜上去問:“胡三,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小鎮上的幾家旅社、客棧都沒有這個設備,只要一家兼開大眾浴室,當地人稱“混堂”,不知是不是?”
“哦!晓得是那一家嗎?”
“謝什麼?老李同我是老戰友,他原是本縣的工委書記,现在調任楊浦、閘北、虹口一帶事情,由我接他的班。他的事還不是我的事?再說你也是為了調查日本鬼子的罪證,我天然義不容辭!”
“立即追下去!我有摩托車在客棧里,載了小黃直奔海灘抓他!”
當夜信息就來了,公然不出鮑母所料,鹽田這小子弄鬼。
偷獵者普通都心狠手辣,手中還有槍。那怕是雙筒獵槍,照樣能打死人,以是她不敢冒然現身,不過也做好戰闘準備,手拿彈弓、九節鞭,嚴陣以待。
“如果告訴你第三,恐怕會跳起來!”
先生接過畫紙端詳了一陣:“有!不過,不是光頭,戴著帽子呢!满身黑。”
鮑銀燕駕駛兩輪摩托,後座載牧羊犬小黃,现在它能離開道格特跟隨仆人單獨執行任務了。
“王二,後來去哪了?”
到了對岸,一塊乾燥的处所,上面搭了個帳篷,兩隻大雞籠就擱在一邊,看樣子,他們還沒有到手。
“後來呢!”
腳下的道越來越軟,踩上去濕漉漉的,這里距沼澤地不遠了。
到了一家包子鋪,門前熱氣騰騰的,掌柜的沖著里邊問:“吳二姐,見過這個人嗎?”
丫頭大喜,再一鉤筑住船板,硬生生地把小劃子拽過來,上頭還有一把木槳。不由得高興地哼起:“春季里來綠滿窗,大女人窗下繡鴛鴦……”小黃則迫不及待地跳進船艙,催她上船快追。
一行6個人摸黑來到舊倉庫廢墟。當幌子用的磚墻已經砌好了,就少一席房頂,位置就在原來的廁所上面。
“你怎麼記得這樣準?”
鮑丫頭從圖書館里自習,方才晓得每年春季2月末3月初,丹頂鶴離開越冬地遷往滋长地,3月中旬至3月末在北戴河稍作休整。4月初至4月中旬,到達東北滋长地。
“不,是小日本,前幾天在這兒露過面,據悉他住在鎮上的某個旅館。”
“當地的?”
第十六章第二節懲前毖後之智闘小日本
“啊!他是日本人?”
鹽田急了:“不不不!這麼多的軍火價值多少你算過嗎?搶三回珠寶店也不及它一錘子買賣。你們又毫無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藥鋪掌柜找到老板,耳語了一陣,他面有難色:“這樣做有違職業品德,恐怕不大好吧!”
鹽田頭前帶路,沿著石梯向下,暗道中的機關均由他解決,彎彎曲曲地來到新發現的槍械倉庫前,扒開一堆亂石塊,移開半扇石門,暴露幾個子彈箱,疊在一起,空地用步槍塞住,正如他所說的一樣。
“不會搞錯?長什麼樣?”
再說這里地形復雜,沼澤地里的淤泥、水塘禁止偷獵者的法度,天然成了候鳥的天国。
她輕蔑地鼻子一哼:“鬼東西,一肚子壞水,還弄條船來!”說著把腰里的牛皮帶解下來,内里藏著防身兵器-九節鞭。
“大老遠的來,找我有事嗎?”
“沒錯,如假包換!”
“現在你去哪兒?”
矮樹林中的隱秘人破口大罵:“八格,死啦死啦的!”聽聲音是三木發出的。
一聽老板稱她“同道”,喜盈盈地點頭:“恰是!”
掌柜的笑著說:“你呀,訛人真有一套!大朝晨的戴個墨鏡,豬鼻子插大蒜-裝象!怪不得看什麼满是一身黑!”
老頭一眼就看出:“見過,雙眉當中長顆痣,比你高半個頭,一身灰,哪像你畫的?穿得像家里死了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