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夕若烟进殿起,便一向将目光逗留在她身上的北冥祁,自但是然是瞥见了夕若烟这一表示,却未几言,只莫名的感觉有些好笑。
“如果呢?”
一回身,北冥风萧洒落座,端起面前的茶水放至唇边轻泯了一口。
是真的想要让她来诊脉看病?还是因为……北冥祁在这儿?
“皇兄就如此自傲?”
“不是。”夕若烟点头解释,“只是这五灵脂过分贵重,皇上平白赐给微臣,不由叫微臣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本日的债,他来日必当全数讨回。
昨夜北冥祁送来的五灵脂她并没有效,乃至连动也没有动过。
“皇上谈笑了,只是这五灵脂乃是外邦进贡,据微臣所知,全部北朝都找不出几瓶来。如此贵重的东西,微臣实在不敢接管,也不能接管。”
苦笑一声,悄悄放下了茶杯,北冥祁淡笑着起家,朝着北冥风拱手作了一揖,“皇兄所言甚是,臣弟手握兵权,说到底也只是皇兄的臣子。现在臣弟回朝,既已筹算做了一个闲散王爷,那这兵符,确也该交于别人。让常将军代臣弟,持续为北朝尽忠,为皇兄效力,这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眼神似在表示,这话不但是她说给北冥风听的,亦是在说给他听的。
将目光由殿外收了返来,北冥祁轻扯唇角,俄然问:“不知这夕太医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获得皇兄你如此正视赏识?”
在朝谋政,也可跟着众将士上火线兵戈,没有架子,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如许的帝王,当真是算得上是一代明君。
闻言,夕若烟抬手抚上颈项上的那道伤痕,神采,竟是在顷刻间暗沉了下来。
闻言,夕若烟倒是一怔,倏然昂首看向北冥风,满眼的皆是不成置信,心中倒是几次考虑着这件事情。
“去将西域进贡的五灵脂取来,朕本日要赏赐给夕太医。”
“哈哈,夕太医本日倒是客气!”
“臣弟不敢。”
又是五灵脂?
总之,只要统统都达到了他的目标,其他的,临时非论。
淡淡笑意下,是掩蔽不住的肝火。
“这甚么?朕赏的东西,莫非夕太医还不要?”明知夕若烟不会抗旨,北冥风倒是偏要如此一问,仿似硬要如此,也才好逼迫着夕若烟收下普通。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这夕若烟,究竟在北冥风的身边,扮演着一个甚么样的职位。
“八皇弟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就好。”抬手悄悄扶起北冥祁,北冥风笑言道:“朕还多怕八皇弟你会曲解朕,觉得是朕在用心针对你,要剥削你的兵权呢!”
这,不由叫北冥祁更是感觉奇特。
也不知是因为昨晚才收了一瓶五灵脂,还是因为,这两兄弟的做事伎俩竟如此的同出一辙,不由让她心中顿觉蹊跷。
北冥风一笑,倒也没有多说,将五灵脂交给了夕若烟,见她没有多余的事情,便让其先行分开了。
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身份不高,手中也没有兵权,也没有任何能够值得人操纵的处所,北冥风待她好还算普通,但是北冥祁又是图的甚么呢?
“夕太医身子未愈,这些个繁文缛节,本日就免了吧。”
何况,他们两人皆是奸刁如狐狸之人,与其成为他们权力斗争之下的捐躯品,倒还不如早早地抽身而退,也好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颈项上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条疤痕,她用过其他体例,凡是能够不伤肌理便能够治愈伤痕的体例并很多,只是这最好的药材不是别的,却还是唯五灵脂最好。
“所谓疑人不消,用人不疑,这个事理,想必八皇弟你也该当不甚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