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累了,今晚在宫里睡吧,明天再回府,歇息两天再来领差事。”墨容湛说道。
呵,暗害一个王爷都这么明目张胆,在京都四周都敢动手,看来南越的题目比他设想的还要严峻。
墨容湛耐着性子和赵雍调停,直到入夜才从打猎场分开回到宫里。
墨容沂去南越的时候,他给安排了四个暗卫庇护他,这一起来风险重重,只靠四个暗卫必定庇护不了墨容沂,路上应当另有千罗刹的人在庇护墨容沂的,不然这个孩子就不但仅是受了点重伤。
“滚归去歇息。”墨容湛没好气地说。
“但是……”墨容沂咬了咬牙,“我在路上都碰到这么多刺杀,六哥他们在南越不是更伤害吗?”
福公公轻声地应是,拿着一条软被去给墨容沂盖上。
“大事!”墨容沂叫道,“皇兄,我先喝口水再渐渐跟您说。”
“回皇上,他们还在宫外,可要传他们进宫?”常公公问道。
“你留在京都,不必去南越了。”墨容湛沉声说道,“有你六哥在就够了。”
“您……是不是又惹皇后嫂子活力了?”墨容沂皱眉看着他,“我传闻你封了甚么淑妃,皇兄,是不是真的?”
墨容沂愁闷地说道,“如何没有,一开端就佯装成海盗要抢银子,连话都未几说一句,招招致命,要不是我们的人也通水性,我连越江都出不来,厥后就连强盗都懒得假装了,每次都只冲着我出剑,幸亏我命大。”
墨容湛看了看天气,“让他们都归去歇息,明日再说。”
“……皇兄,六哥说南越那些豪族就是锦国的恶疽,不除不可。”墨容沂说完已经口干舌燥,又大口地喝了一杯茶。
“睡了一下,精力已经好多了。”墨容沂说道,在墨容湛下首坐下来,“皇兄,我把五千万两送返来了。”
墨容湛见他还一副没睡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如何未几睡一下?”
“那是庇护你的人武功高深!”墨容湛瞪他一眼,“南越究竟出甚么事了?”
常公公说,“小王爷方才用过晚膳,正在大殿等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