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萍半信半疑,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她真有去一探究竟的心机。
“开门。”
“二蜜斯,如何办?”春草有些慌,脚步乱晃,眼巴巴的看着徐若瑾。
春草格外果断,“的确一句话都没说,还白了奴婢好几眼,奴婢觉得她是因为挨了黄妈妈的骂,没甚么好神采,也没在乎……”
春草在一旁看的呆愣不已,直到徐若瑾喝完擦着嘴,她才合上嘴巴惊诧道:“您、您都给喝了,万一是送错了吃食找上门来如何办?”
“呵,这就对了。”
“来了来了。”春草小跑着便去了门口,方才卸下了门闩,大门便被猛的推开。
虽不敢在杨氏面前拿乔,对待下人可没甚么好神采。
“可府上每日的饭食银子都是有定规的,老奴把补品送给了二蜜斯,也变不出来别的一碗了,大少奶奶您是良善人,不会挑这个理的。”
有些人识敬,晓得让步三分,陈婆子这类小人,恐怕是一棍子打不死,便隔三差五膈应人的东西,她真不该该手软。
被罚了银子,还丢了贪墨油水的机遇,二蜜斯嘴里的银子她黑风俗了,现在俄然手空了,怎能不心生怨怼?
李秋萍的思疑让陈婆子当即举手发誓,“老奴如有半句瞎话,不得好死,大少奶奶若不信,您本身去二蜜斯的院子里看!”
春草吓了一个激灵,徐若瑾一脸恍然,看来她还真没猜错,果然又是陈婆子在捣蛋。
春草在一旁也不知说甚么才好,本来心底欢乐,二蜜斯终究受夫人正视了,竟然给了这么好的补品,但见二蜜斯看着那碗燕窝发楞,她内心也七上八下的打鼓。
启事很简朴,因为她惹不起黄妈妈。
徐若瑾这会儿也在发楞。
“大少奶奶息怒啊,您另有着身孕。”
“老奴也实在没辙啊,二蜜斯现在要养身子,那是要与张家攀亲的姑奶奶了,是徐家的金凤凰,必须吃好喝好服侍好,早上还劈脸盖脸的骂了老奴一通,让老奴臊的恨不得钻了地缝儿里去……”
“还能如何办?谁送错的谁卖力,我如何晓得这碗燕窝粥不是给我的?上面也没贴了名姓,何况……我也又识字,贴了也不熟谙。”
徐若瑾看着盛有燕窝粥的碗,青瓷雕花,比本身之前用的破碗不知强了多少倍。
空荡荡的青瓷花碗在桌上放着,李秋萍进家世一眼便瞧见了这物件,神采当即就落了下来。
早上她顾忌着身份不肯意与陈婆子撕破脸皮闹的太凶,可没想到她竟然还没完没了了。
“仿佛另有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有身孕了。”
徐若瑾没有涓滴慌乱,坐在屋里不转动。
“啊?”春草慌了,“那……那如何办?”
挨了巴掌不说,还剥削了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徐若瑾思忖后问道:“府里除了夫人以外,另有谁是陈婆子要送吃食的?”
哪怕有一碗鸡骨汤都烧高香了吧?
李秋萍没心机去想陈婆子是不是用心教唆,她连听到“二蜜斯”这三个字都揣摩半天,才想明白到底是谁。
陈婆子的答复早就想好了,委委曲屈的说着:
李秋萍虽出身不高,不敢在杨氏的面前挑刺惹事,不过她现在倒是徐家很看重的人,因为她有着身孕。
徐若瑾说罢就揭开了粥碗的盖,一口气全都灌了肚子里。
“别是你个老虏婆把我的燕窝粥偷吃了吧?阿谁小妮子哪有这么大胆量?”
“即便是成了金凤凰,却也还没出徐家的门呢,吃糠咽菜的败落出身,落个水还被别府少爷抱登陆,我呸!还敢在我面前拿乔,不给我解释清楚了,我就到夫人面前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