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嗤了一声,“明焰司好不好惹,惹了才晓得。我安闲就是喜幸亏老虎头上摸虱子,佟漠那老匹夫又待怎的?你这些话,是燕诩让你说的,还是你本身的意义?如果燕诩让你来的,不必多说,直接脱手就是。”
云竹的心先是一沉,随即大喜过望,“你有解药?”
云竹点头,“我是云卫的人,明焰司的事和云卫无关,但是子烁……不,安闲,你既然在明焰司呆过,天然晓得明焰司不是那么好惹的,你盗走极乐丸,还拐走月姬,同时获咎明焰司和云卫,你就一点不担忧结果?安闲,我劝你见好就收,趁事情还没闹到最僵,适时罢手吧。”
云竹看着安闲,“子烁,好久不见。”
安闲自怀中取出一小药瓶,“有啊,当时我还不想要来着,我安闲是甚么人,还怕这些雕虫小技?啧啧,没想到还真着道了,幸亏他硬塞了给我。”
云竹怔住,一张俏脸顷刻涨得通红,所幸月黑风高,没人看得见她的宽裕。她出身云卫,因技艺超群又聪明心细,颇得燕诩重用,成为四大保护之一,向来东风对劲,何时受过如许的讽刺?她方才出言相劝,不过是赏识他的才调,不忍看他受明焰司和云卫棒杀罢了。
云竹低声反复了一遍,“安闲……这名字真好,可见替你取名的人但愿你过着安闲无忧的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