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王像那边!”
但是就算险象环生,手中的剑,仍然未曾松动。
半空中,萧尘闻言仍然不动,只冷视着劈面巨剑上的那小我,声音里没有半分豪情:“他们,在哪。”
唐心海一字念出,那满天剑气,顿时杀气逼人,层层环抱在了萧尘四周,将其困在了内里。
这一下,人群里更是变得温馨了,统统人都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望着剑台上面,本来觉得唐心海要对萧尘施以杀招,可没想到,竟是用如此凶阵将其困在了内里,看来想要一击必杀萧尘,便是这位剑狂,也没那么狂了。
唐心海一声震喝,剑招复兴,杀气陡增!
唐心海声音降落,两只眼睛,也似鲜血普通而红,此时在剑台的四周,太初道门早已安排了无数妙手,便是等他本日到来,现在见他公然来了,那些人也在暗中行动了起来。
终究有人认出了来者,那人脚踏虚空,一瞬百丈,倏然间便已来到了剑台,恰是方才在帝王像那边的萧尘。
一声锋利疾响,萧尘竟被震得今后一退,顿时只感双臂有些发麻,还未站稳,疾风一催,剑狂的剑,又已递上来。
这句话,明显是在问怜花宫那些人被关在那边,唐心海冷冷一笑:“想要晓得么?除非本日,你有命带着人头走!”
“那人……便是萧一尘么?”
剑台之上,但见唐心海剑招凶悍,一剑一剑,似猛虎出林,如狂龙腾海,杀机毕露,不留一丝回旋余地。
惊若风雷的一击,本是必中之势,但剑狂岂是普通之人,猛地回身,抬掌便是雷霆般的玄力倾出。
江御天双目微凝,对于萧尘,他畴前只是闻其名,未见其人,本日一见,也说不上是甚么感受,但想那唐心海修为之高,剑招之猛,人称剑狂,连他也不是其敌手,此人能在唐心海剑下走过百招,已是极其不易。
“终究来了么……”
“没有人能够从剑狂的狂剑下逃离,你也不例外!”
“疾!”
又是一声疾响,两人终究分开,各自今后飞出十余丈间隔,只见唐心海双眼血红,冷森森笑道:“你的剑不出鞘,你没有半分机遇!”
萧尘目光淡然,长剑一挥,剑上的布条仍然紧紧绷着,没有松开半分,淡淡道:“我的剑,不等闲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