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微微一怔,半晌后抬眼笑道:“好。”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他想要离京的启事之一。
任是谁来评判宋予夺这小我,都说不出甚么不好,他打拼出了一番功业,在一众浑浑噩噩仰仗祖荫的世家后辈中,可谓是一股清流。
自十里长亭,到瀚海黄沙,恰与当年的沈瑜走过的路一样。
见他执意如此,摄政王也没再勉强,准了他的请旨。
“我本来是想要将爵位传于你,”老侯爷沉声道,“可你若执意要去边疆,那可就不成了。”
“将军,都城莫非不好吗?”年节之时,众将士聚到一处喝酒,有人趁着醉酒大着舌头问他,“听人说京中繁华得很,宝马香车,美人如云,您何必要来这里享福?”
可沈瑜倒是行迹缥缈得很,即使偶尔有动静,比及宋予夺赶到时,也已经晚了。
那边有他庇护过的百姓,也有同甘共苦过的将士。
如果旁人,摄政王早就大笔一挥,写上几句嘉奖的话,将人给打发到边关去了。毕竟有这类甘心刻苦的“傻子”,不消白不消。
大略是晓得宋予夺暗里中脾气好,此人又尤嫌不敷地补了句:“您现在连个夫人都还没呢。”
当年在京中时,他想方设法留下沈瑜,便是因为很少有如沈瑜如许合他眼缘的女人。但细心论来,当时却算不上情爱。
“大梁与西域交兵多年,边关的百姓深受其害,近些年方才算是垂垂地缓过来。古丝路互市,方兴未艾,另有值得深挖的代价。我想亲身畴昔督看着,练兵是其一,更加首要的是让丝路互市规复前朝的富强,让边关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罢战停战后,大梁与西域的干系也日渐和缓。
————————————————
声音是向来没有过的和顺缠绵,调子放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她一样。
世人一片嘘声,又有人笑道:“过些日子寒石关也有元宵灯会,将军不如去看看?说不准就能赶上个意中人。也免得您老是不娶妻,这寒石关的女人们都惦记取您,连个眼神都不给我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