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王的文章言及李恪封禅之事,多是溢美之词,夸耀之语,站在李恪的角度,不管如何看都会觉着欢畅,纵说是在阿谀李恪也不为过了。
岑文本回道:“现在齐州,如果陛下想见,随时能够传见。”
方才百姓们口中高呼的名号李恪听的清楚,既有高呼陛下万岁的,也有高呼文汤天子万岁的,乃至高呼文汤天子的能够还要多上一些。
李恪不解地问道:“岑师是宰辅之首,要想救骆宾王,该当不难吧,这朝堂之上莫非另有叫岑师都犯难,要搬朕出来的人吗?”
这一次的泰山封禅有些分歧于以往,用的是大唐两代帝王之名,不止是现位天子李恪,另有已故天赋子,文汤天子李世民,以是这一次的封禅显得格外昌大,远赛过立国以来的每一次。
岑文本奉上手中的卷轴,道:“此乃婺州人骆宾王所著之《为齐州父老请陪封禅表》,请陛下御览。”
李恪看着岑文本手中的纸轴,猎奇地问道:“哦?不知是何人的文章竟能入岑师的眼?”
李恪的宰相,尚书左仆射马周名周,字宾王,而骆宾王名宾王,字观光,确切相差不大,马周是李恪的亲信臣子,李恪这么解释倒也说得畴昔。
岑文本顺着李恪的话道:“陛下说的是,只不过这马宾王和骆宾王虽只一字之差,只姓氏多了个‘各’字,便就是大家各命,天壤之别了。”
李恪当然不会奉告岑文本,他口中的这首只是名传一地的《咏鹅》当初但是他的发蒙古诗,李恪只是道:“朕偶尔听过这么一句,此人的名倒是和马周的字普通,当时觉着风趣,就记下了。”
李恪多么聪明,一听岑文本的话,李恪就回过了味来,缓缓伸开了手中的纸轴,看了起来,口中轻声念叨:“臣闻元天列象,紫宫通北极之尊;大帝凝图,宏猷畅东巡之礼...倘允微诚,许陪大礼,则梦琼馀息,玩仙闾以相欢;就木残魂,游岱宗而载跃。”
李恪道:“传骆宾王来见朕,此事朕要亲身过问。”
李恪驻跸于洛阳,待到谷旦将至,遂自洛阳东往,随李恪一起往东的除了满朝文武外,另有并突厥、于阗、波斯、天竺国等百余国国君和使节,一起之上浩浩大荡,数万人之多。
李恪问道:“骆宾王现在那边?”
“想不到父皇已驾鹤七载,在洛阳官方竟另有如此高的声望。”李恪看着官道两旁的百姓,对岑文本道。
岑文本没想到李恪竟然会晓得骆宾王其人,但他一听李恪这么一问,心中就觉着本日的事情多数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