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水浒传2 > 第41章 梁山泊义士尊晁盖郓城县月夜走刘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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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端。一日将晚,宋江从县里出来,去对过跑堂里坐定吃茶。只见一个大汉,头带白范阳毡笠儿;身穿一领黑绿罗袍;上面腿护膝八搭麻鞋;腰里跨着一口腰刀;背着一个大包;走得汗雨通流,气急喘促,把脸别转着那县里。宋江见了这个大汉走得蹊跷,仓猝起家赶出跑堂来,跟着那汉走。约走了三二十步,那汉回过甚来,看了宋江,却不认得。宋江见了此人,略有面善,“莫不是那边曾厮会来?”心中一时考虑不起。那汉见宋江,看了一回,也有些认得;立住了脚,定眼看那宋江,又不敢问。宋江深思道:“这小我好捣蛋!却怎地只顾看我?”宋江亦不敢问他。只见那汉来路边一个篦头铺里问道:“大哥,前面阿谁押司是谁?”篦头待诏应道:“这位是宋押司。”那汉提着朴刀,走到面前,唱个大喏,说道:“押司认得小弟么?”宋江道:“足下有些面善。”那汉道:“可借一步说话。”宋江便和那汉入一条僻静冷巷。那汉道:“这个旅店里好说话。”两个上到酒楼,拣个僻静阁儿里坐下。那汉倚了朴刀,解下包裹,撇在桌子底下。

刘唐苦苦相央,宋江那边肯接,随即取一幅纸来,借洒家笔砚,备细写了一封回书与刘唐收在包内。

宋江听了,也不作声。婆子便掇过一把交椅在宋江肩上,便推他女儿过来,说道:“你且和三郎坐一坐。不陪话便罢,不要烦躁。”那婆娘那边肯过来,便去宋江劈面坐了。宋江低了头不作声。婆子看女儿也别转了脸。阎婆道:“没酒没浆做甚么道场?老身有一瓶好酒在这里,买些果品与押司陪话,我儿你相陪押司坐地,不关键臊,我便来也。”宋江自深思道:“我吃这婆子钉住了,脱身不得。等他下楼去时,我随后也走了。”那婆子瞧见宋江要走的意义,出得房门去,门上却有屈戌,便把房门上,将屈戌搭了。宋江暗忖道:“那虔婆倒先算了我。”

一日,宋江分歧带后司贴书张文远,来阎婆惜家吃酒。这张文远倒是宋江的同房押司。那厮唤做“小张三”,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平素只爱去三瓦两舍,飘蓬飘荡,学得一身风骚姣美;更兼品竹调丝,无有不会。这婆惜是个酒色娼妓,一见张三,内心便喜,倒成心看上他。那张三亦是个酒色之徒,这事如何不晓得;见这婆娘眉来眼去,非常有情,便记在内心。

倒是为何?本来宋江是个豪杰,只爱学使枪棒,于女色上不非常要紧。这阎婆惜水也似后生,况兼十八九岁,正在妙龄之际,是以,宋江不中那婆娘意。

婆惜道:“不把盏便怎的?终不成飞剑来取了我头!”

婆惜道:“你们自吃,我不耐烦!”

宋江道:“既是号令严明,我便写一封回书,与你将去便了。”

毕竟叫宋江的倒是何人,且听下回分化。

婆惜把手拓开,说婆子,“你做如何这般鸟乱!我又未曾做了歹事!他自不上门,教我怎地陪话?”

且说本州孔目差人赍一纸公文行下所属郓城县,教守御本境,防备梁山泊贼人。郓城县知县看了公文,教宋江叠成案牍,行下各村落,一体守备。宋江见了公文,心内深思道:“晁盖等世人不想做下这般大事!劫了生辰纲,杀了做公的,伤了何涛察看;又侵害很多官甲士马,又把黄安活捉上山:如此之罪,是灭九族的活动!虽是被人逼迫,事非得已,于法度上却饶不得,倘有疏失,如之何如?”自家一个心中迷惑,分付贴书后司张文远将此文书立成案牍,行下各乡各保,自理睬文卷。宋江却信步走出县来,走不过二三十步,只听得背后有人叫声“押司。”宋江转转头来看时,倒是做媒的王婆,引着一个婆子,却与他说道:“你有缘,做功德的押司来也!”宋江回身来问道:“有甚么说话?”王婆拦住,指着阎婆,对宋江说道:“押司不知。这一家儿从东京来,不是这里人家,远亲三口儿。夫主阎公,有个女儿婆惜。他那阎公允昔是个好唱的人,自小教得他那女儿婆惜也会唱诸般耍令。年方一十八岁,很有些色彩。三口儿因来山东投奔一个官人不着,流落在这郓城县。不想这里的人不喜风骚宴乐,是以不能度日,在这县后一个僻静巷内权住。昨日他的家公因害时疫死了,这阎婆无钱津送,没做事理处,央及老身做媒。我道‘这般时节,那边有这等刚好?’又没借换处。正在这里走头没路的,只见押司打从这里过,以此老身与这阎婆赶来。望押司不幸见他则个,作成一具棺材!”宋江道:“本来恁地。你两个跟我来,去巷口旅店里借笔砚写个帖子与你去县东三郎家取具棺材。”宋江又问道:“你有成果利用么?”阎婆答道:“实不瞒押司说,棺材尚无,那讨利用。”宋江道:“我再与你银子十两做利用钱。”阎婆道:“便是重生父母,再生的爹娘!做驴做马酬谢押司!”宋江道:“休要如此说。”随即取出一锭银子递与阎婆,自回下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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