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隋唐演义 > 第9章 三义坊当锏受腌臜 二贤庄卖马识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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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宝如酒醉方醒,大梦初觉的普通,悄悄自悔:“我失了检点。在家经常闻朋友说:‘潞州二贤庄单雄信,是个延纳的豪杰。’我如何到此,就不去拜他?现在弄得衣衫褴褛,鹄面鸠形普通,却去拜他,岂不是迟了!恰是临渴掘井,悔之无及。若不往二贤庄去,过了此渡,又无船了,却如那边?也罢,只是卖马,不要认慕名的朋友就是了。白叟家,你引我前去;公然卖了此马,实送你一两银子。”老者贪了厚谢,将四束柴寄在豆腐店门口,叫卖豆腐的:“替我看管一看管。”扁担头上,有一个青布口袋儿,袋了一升黄豆,进城来换茶叶的。见马饿得狠,把豆儿倒在个深坑塘内里,扯些青柴,拌了与那马且吃了。老农户拿扁担儿带路,叔宝牵马竟出西门。约十数里之地,公然一所大庄,怎见得?但见:

叔宝坐在草铺上,将两条锏横在本身膝上,上面有些铜青了。他这锏原不是纯金的,原是熟铜流金在上面。从祖秦旭传父秦彝,传到他已经三世了。挂在鞍旁,那锏楞上的金都磨去了,只是槽凹里有些金气。放在草铺上,地湿发了铜青。叔宝自发没有看相,只得拿一把穰草,将铜青擦去,耀目争光。王小二只道上边有多少金子,朦着眼道:“秦爷,这个锏不要卖。”叔宝道:“为何不要卖?”小二道:“我这潞州有个隆茂号当铺,专当人甚么短脚货。秦爷将这锏抵当几两银子,买些柴米,将高就低,我伏事你白叟家。待平阳府樊爷来到,加些利钱,赎去就是了。”叔宝也舍不得两条金锏卖与别人,甘心去当,答复小二道:“你的所见,正合我意,同去当了罢!”

调寄《点绛唇》

人当贫贱语声低,马瘦毛长不显肥。

得食猫儿强似虎,败翎鹦鹉不如鸡。

老农户持扁挑过桥入庄。叔宝在桥南树下拴马,见那马瘦得不像模样,心中暗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也看不上,教别人如何肯买?”因连日没心境,未曾牵去饮水啃青刷刨,鬃尾都结在一处。叔宝只得将左手衣袖卷起,按着马鞍,右手五指,将马领鬃往下分理。那马怕疼,就掉过甚来,望着仆人将鼻息乱扭,眼中就滚下泪来。叔宝心伤,也不去理他领鬃,用手掌在他项上,拍了这两掌道:“马耶,马耶!你就是我的童仆普通。在山东六府驰名,也仗你一背之力。本日我月建倒霉,把你卖在这庄上,你转头有恋恋不舍之意,我却忍心卖你,我反不如你也!”马见仆人拍项叮咛,有欲言之状:四蹄踢跳,嘶喊连声。叔宝在树下长叹不断。恰是:

却说叔宝牵马到西营市来。马市已开,买马与卖马的天孙公子,来往络绎不断。看马的驰骤杂沓,不计其数。有几小我瞥见叔宝牵着一匹马来,都叫:“各位让开些,穷男人牵了一匹病马来了,不要挨倒了他。”合唇合舌的调皮。叔宝牵着马在市里,倒置走了几次,问也没人问一声,对马叹道:“马,你在山东捕盗时,多么精干!如何本日就低头沮丧到这般风景!叫我如何怨你,我是多么的人?为少了几两店帐,也弄得低头沮丧,何况于你!”常言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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