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趣。
任苏面上涂着血妆,状似恶鬼,两手端剑,如游龙出水,张牙舞爪直探双刃瘦汉,这瘦汉虽心神皆颤,反应却不慢,一腾身,双刃倒背在后,只见剑光一撞,咔嚓两声,随短刃回声而断,别人已背对剑风团作一块。
任苏眺望人中青袍,见他歉然致笑,中间之人亦个个喜形于色,心中已是了然,不由嘲笑:“找死!”
“对!”四帮高层中,独一的一名妇人扬声拥戴,这妇人云鬓矗立,简朴插着一支鬼面簪,左臂盘着红艳长鞭,说话时,鞭梢钩刃微晃,收回似有似无的冷吟,“只要气力摆出来了,不信车轮战拿不下这面旗!”
“他……他!”红袍中年指着任苏,先是眸子圆瞪,接着一脸羞恼喝道:“胡壁!还愣着干吗?夺旗!”
任苏远远看着,不发一言,连番战下来,他也是信心暴涨,负手立于场中,不但看不出半点颓废,反而更加显得气定神闲,很有妙手气度,现在见那妇人暴露笑意,他却轻飘飘收回目光,双眸微合,似在养神歇息。
力之绝剑,霸斩!
平凡人发力收力,都有个过程,普通力道使得越大,这个过程,或者说缓冲时候也越长,但内劲显化境地的习武者又要超出旁人很多。内劲显化以打熬筋骨、淬炼肉身为主,浑身大筋的淬炼又是重中之重,这大筋遍及四肢百骸,一经强大强化,可使力道寰转随心,收发自如,并且熬炼得越深,这接受和转换才气也越强。
剑光掌影酣然厮杀,有了半晌,已战成浑然一团,这时,大汉身后一道人影闲逛,揉作一团扑向前去。
话音刚落,场上的李全德被任苏一脚踹飞,妇人旁的疤脸老者低声笑道:“又到我七牙帮和白马门了。”
这一踢一踏一剑都是斯须之变,瘦汉李存富连气也没来得及喘一口,突然便是一剑横空杀来,携着无匹锋芒直侵心神,当场大惊失容,连带掌间双刃都是光芒颤颤,大汉齐则倒是不惧,身在半空,他擦擦嘴角鲜血,强提一口气,一边脸上闪过一丝血红,双掌拍出,一边仓促喝道:“李老弟,我来拦住他,你去夺……”
任苏眉头微动,目中闪过丝兴趣,以静制动是不错,可这场战约从开端便有着时候限定,实在没有多粗心义,至于窥视他的马脚……任苏嘴角一浮,隐晦瞥了那小老头一眼,剑风轻嘶,化作一道光弧扑向另一边。
一巴掌清脆地拍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痛觉瞬息淹没红袍中年统统思路,他神采微变,目中尽是阴鸷杀机。
红袍中年一恍忽,只见幽芒一闪,一点赤色自胡壁肩上泛了开,倒是这小老头全速发作之下,骑虎难下,与任苏硬碰硬受得创伤,而任苏也在这一剑以后,再次反身回扑,迎向此时回过神舞棍冲来的李全德。
当然,如任苏那样,以八九成的速率冲刺,却能在刹时回身并发作出十成速率应对攻击,这些手脚大筋实在也成了命门之一,万一被人挑断或有其他毁伤,十成气力也就仅能阐扬出两三成,立即会气力大损。
寒光飘开,任苏抬步便走,哪料耳旁陡起一声奸笑,那大汉不退反进,肩膀循着剑光蓦地往前一撞。
光弧一显,便纵出匹炼般的光辉,寒光泠然,几藏匿了厥后的锦衣侠少,但是,李全德双棍一震,眉宇扬起,不惊反喜,不止是他,场外也响起一阵似喜且讽的轻呼,而火线的数名高层面上不自发挂起几分得色。
“哼!我们四帮虽不大,几个内劲下境的帮众还是丧失得起!”杜申明目光跟着任苏身形挪动,脑海中却浮出方才任苏回身反杀的画面,利落的回转、凌厉的打击,几近毫无滞碍,这已是内劲显化的极高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