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你来呢!”任苏嘿然一笑,一缕凝练劲力疾电般游走满身,瞬息中转持剑右臂,顿时剑光一震,继而暴涨如虹光一举破开满盈掌影,径直点向大汉喉关,又在紧急时蓦地一收,化作一线寒光,飘向此人左肩。
任苏眼眸一阖,悄悄扫过面前两人,只见一人细弱似熊,一身黑袍撑得鼓胀欲裂,大如砂钵的掌上幽光模糊,鲜明带着双铁掌,至于另一人,身量面孔皆是浅显,不过,手上两缕寒光旋得水泼不进,让他多看了眼。
噗!
任苏踏步,如罡斗倒转,数丈周遭以内模糊一震,身形一摆,暴起浅淡灰尘长空,夭矫剑光已斩到火线。
任苏眺望人中青袍,见他歉然致笑,中间之人亦个个喜形于色,心中已是了然,不由嘲笑:“找死!”
这上场两人看似李全德威武不凡,威胁更大,实在,小老头胡壁才是真正的杀招。
“他……他!”红袍中年指着任苏,先是眸子圆瞪,接着一脸羞恼喝道:“胡壁!还愣着干吗?夺旗!”
任苏远远看着,不发一言,连番战下来,他也是信心暴涨,负手立于场中,不但看不出半点颓废,反而更加显得气定神闲,很有妙手气度,现在见那妇人暴露笑意,他却轻飘飘收回目光,双眸微合,似在养神歇息。
第一字方吐,一声闷响暴起,便见那大汉身子无端腾起数寸,全场一惊,一道刚猛无铸的腿影惊鸿一现,这庞大躯体又是一转,如倒挂金钩般快速砸向才驰驱开的双刃瘦汉,这瘦汉一惊,这时,轰的一声炸开。
任苏面上涂着血妆,状似恶鬼,两手端剑,如游龙出水,张牙舞爪直探双刃瘦汉,这瘦汉虽心神皆颤,反应却不慢,一腾身,双刃倒背在后,只见剑光一撞,咔嚓两声,随短刃回声而断,别人已背对剑风团作一块。
“看甚么看,老子少一只手,还是能抽死你这狗东西!”杜申明抬眼嘲笑,眉毛紧拧,直直瞪着他:“丢人现眼,还不快滚!”两人四目相撞,俱是杀意狂闪,红袍中年闷哼一声,狠狠一甩袖,大步走向火线。
两人通过名姓,各自走开,围着旗号绕了小半圈,也不似李奇二人那般本身奉上门去,一左一右遥遥站定,只凝神望着任苏,精芒缕缕,像在窥视任苏的马脚,却佁然不动,满身皮肉收缩,仿佛在等着他来攻。
噗!
砰!
“这任姓小儿……”杜申明身后一红袍中年咧嘴一笑,目光在杜申明双臂流转而过,有些对劲地开口出声,只是才在话头,他惊诧张了张嘴,瞠目结舌,倒是任苏见小老头冲出,法度一拧,等闲回身杀了畴昔。
起初曲大通说时,他还不信,现在,他算明白了,这青年真的把握某种窥破敌手马脚或缺点的技能!
似为了掩蔽这一时的失态,接着,她又恶狠狠地咬牙说着,“上面……”
一巴掌清脆地拍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痛觉瞬息淹没红袍中年统统思路,他神采微变,目中尽是阴鸷杀机。
“四海帮,胡壁。”中年黑衣红巾,面相较老,又兼肤色乌黑带红,看上去竟似个四五十的小老头。
啪!
见状,其他三帮高层点头无语,以后,青袍中年微微感喟:“想不到这位任少侠还埋没着这等气力。”
此人学得一套蛇鹤通骨拳,长年锻体,技艺极快,只要抓住这半晌机会发作,夺旗不过易如反掌。
红袍中年一恍忽,只见幽芒一闪,一点赤色自胡壁肩上泛了开,倒是这小老头全速发作之下,骑虎难下,与任苏硬碰硬受得创伤,而任苏也在这一剑以后,再次反身回扑,迎向此时回过神舞棍冲来的李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