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光仿佛刺上了一块韧性奇佳的神铁,刚刺进不过半寸便被生生弹了出来。
那玄衣人目睹所化大洞正在渐渐缩小,机不成失,一声剑鸣化作惊虹从洞中飞了出去,驾剑光落在囚笼十数丈外,剑光一散,持剑而立。
本身元神被这魔气压抑太久,俄然放出乃至道心不稳,大敌当前竟然分神其他。
“呼、呼……”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在耳际炸响,顷刻间,雷火四射,电弧残虐,狂暴的雷电缠成一团,直接将血虬裹了出来,从远处看来如同乌云下爆炸了一颗巨型烟花,灿艳光辉。
一轮玉盘遥挂夜空,空旷的山顶一片沉寂,风儿呼呼吹过,四周虫鸣垂垂响起,玄衣人仍然手持血剑,剑尖斜斜朝向空中,身形如自亘古便耸峙于这六合之间的孤峰普通,孤傲冷峻,卓尔不群。
不知何时已至十丈外的李姓道人,面色大变,先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红,竟是吐出大口鲜血。
此时赤色莲花早已与囚笼栏壁撞在一起,落英缤纷,花瓣片片消逝,全部赤色莲花渐渐熔化消逝在金光栏壁上,那栏壁竟被生生化出一个大洞。
“轰……”
那电蛟一声哀鸣,虽有周身环抱的电弧闪动不断来抵消剑气,却还是被割得遍体鳞伤,头上独角被斩下半截,连上身的前爪也被斩掉一只,模样惨痛至极,却未见半滴鲜血。
那电蛟也不甘逞强举头接连喷出十多团磨盘大的青蓝电球飞向那虬龙,青蓝电球与那血气剑气相撞一起,一时候雷光剑气四周迸射,霹雷巨鸣不竭响起,青蓝电球虽是能力不凡,可那锋利的剑气委实太多,仍有半数剑气狠狠地斩在那电蛟身上。
那玄衣人闻言顺手挽了个剑花,脸上暴露莫名的神采,说道:“李道兄有所不知,实在我这大半修为倒是皆由此“魔气”所赐……”
忽那玄衣人身形一动,快若鬼怪般转眼间便珍宝贝的一丈前,目中血光如柱直照在两件宝贝之上,脸上暴露思考的神采。
一声剑鸣,青光一闪竟又向眉心刺去,电光火石间,玄衣人又是一声闷哼,异化着清脆的骨骼摩擦声,竟将脖子硬生生拔高三寸,张口便喷出一团浓烈的黑气,恰将劈面而来青光一下裹了个正着。
左手从背后伸回,只见手中竟是一把杏黄色三角小旗,右手一动将拂尘插入颈后衣服中,抬手便放出玉符化作青色光罩住身材,左手便将小旗抛向空中,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脚踏禹步,步罡踏斗,一时候劲风四起,衣袍猎猎作响,杏黄小旗缓缓升空,转眼间便钻入乌云当中。
声音方落,忽那雷云当中乍然一亮,一时候雷鸣电闪,金蛇乱舞,暴风高文,无数青蓝电光猖獗涌动,竟在那雷云下凝集出一巨型旋涡,雷云电光闪动不断,雷声隆隆。
那玄衣人血剑轻吟,双手抚剑,默运剑诀,眼中血光猛涨,手中血剑竟收回一声清澈的龙吟,大喝道:“玄天无极,人剑合一,血龙吟!”
又是一声气愤的龙吟,那电蛟俯身便与虬龙扑在一起,翻滚撕咬起来。
空中俄然响起一阵嗡鸣,流光闪动,以宝贝为中间鲜明现出一丈见方的金光囚笼,四周九横九竖,三百二十四根足有成人手臂大小的檩条上金光流转,结成步地,煞是惊人。
不过此时那整柄竹剑大要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淡黑冰晶,冰晶上的气味凶厉嗜血,阴寒彻骨,见之便有夺民气魄之感,不由令民气惊胆怯。
而那团黑气耐久不散,悄悄地漂泊在半空中,却未透暴露一丝非常气味,恍若融入虚空中普通。
一声望镇四野的宏亮龙吟声响起,转眼间,那赤色虬龙已至雷云十丈以外,血盆大口一张竟喷出百余道赤色剑气劈天盖地般朝那电蛟闪电般疾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