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道:“吴前辈,此画我极是喜好,你能够再出价。”
伴计慢吞吞地拿上一张纸,说道:“吴老儿,你又要做甚么?”中间有人叫道:“这吴老只怕是喝了灵酒,不是灵茶,现在是要耍酒疯。”
那人却似全然没有听到普通,半晌间,这一壶茶便喝个精光。他又叫道:“伴计,给我拿张纸来。”
吴老儿道:“我说不卖给你,便不卖给你。你出多少玉晶,我也不卖。”
数月过后,这日里,杜子平仍旧在茶馆里与吴老儿学画之际,却闻声楼梯轻响,上来五人。这五人挑了张桌子坐子,一人叫道:“伴计,来一壶茶。”
杜子平道:“吴前辈,如许吧,我对绘画极感兴趣,一向未碰到良师,想与你学画,你看如何?”
那吴老儿道:“我这幅画莫非连一百八十块玉晶也不值?要不是我手头紧,你便是出一千八百块玉晶,我也不会卖。”
吴老儿把手一伸,说道:“拿来。”
杜子平闻言,长揖道:“多谢吴前辈。”
杜子平惊诧,说道:“这是何意?”
杜子平赶快说道:“我虽未拜师,但学画,这点茶钱,是理所当然的了。”
杜子平讶道:“这是为何?”
杜子平瞧了一眼这幅青龙图,只觉青龙栩栩如生,不过却看不出半分灵气,如果活着俗界或许值些银子,但修炼界谁会以一千八百块玉晶来采办。
那人饮茶,恍若喝水普通,敞开喉咙便灌。有人见了,嘲笑一声,说道:“这吴老儿那里是品茶,清楚是豪饮。”
那伴计闻言,说道:“吴老儿,算你运气,有这位公子为你付账。”
楼上的客人与伴计一听,尽数跑下楼去。这红云谷中胎动九层之人,向来极少,现在一下子来了五人,世人本已担忧,又传闻是恶名远扬的商山五绝,那里还敢待在这里,均想道:两边动起手来,这茶馆只怕都会给拆掉。
那商山五绝本是散修,却不料得了一名前辈高人坐化的洞府,获得此中藏宝与功法,修炼初成以后,在商山一带,同阶当中竟是没碰上敌手,平常散修当然望风披靡,连王谢大派中的成名流物,折在他们手里的也是不计其数。因而这五人便得了个商山五绝的外号。
哪知这吴老儿道:“我看你底子不信赖此画值一千八百块玉晶。伴计,你把这画挂起来,看看有没有识货的,省着让人感觉我信口胡说。等卖出代价,再来还他。”
从这日今后,那吴老儿公然每日来到茶馆,传授杜子平绘画之艺。杜子平聪明聪明,曲意订交,相处到也和谐。杜子平早就将那伴计的玉简看过,这红云谷中书画名家,只要这吴老儿一人,并且又多次刺探,这谷中确切没有第二个姓吴的书画名家。
“少年志,今尚在,叹磋跎。溯洄千里,闻取天籁怎随波?倦客天涯流落,陇首颓云萧索,湖海是非多。回顾朱门外,老子正婆娑。”
那伴计大急,说道:“吴老儿,你来此茶馆也不是一次了,甚么时候咱这里能够赊账了?这一壶灵茶不过是一百八十块玉晶,你也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杜子平说道:“不敢说懂,只是略知一二。”
杜子平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此人便是管中仙?
杜子平接过玉简,问道:“那位吴道友是甚么人?”
中间一人再也忍耐不住,说道:“吴老儿,只怕这茶钱也会落到这位道友身上吧。”
杜子平一怔,问道:“甚么?”
吴老儿道:“你既然懂画,这幅青龙图便不能以一百八十块玉晶卖给你,我便吃点亏,就作价一千八百块玉晶,刚才你替我付了一百八十块玉晶,现在再给我一千六百二十块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