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长倾倚在榻上,揉着太阳穴,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翻涌。当看到夏侯云歌浑身汗湿,他的身材竟涌起一股没法节制的本能打动。
回到夏侯云歌本来的皇后寝宫……鸾凤宫。
轩辕长倾埋首翻阅奏章,头也没抬,说了一声。“我会喝的,你且先归去,晚些再找你。”
传闻,她这一觉,错过一场好戏。好戏的男主恰是上官麟越,被人问及夏侯云歌的肚兜,他怒不成赦,不敢说遭偷袭夏侯云歌趁机遁逃,只说醉后早早睡了,扬言今后定会拿来夸耀一雪前耻。还要硬闯鸾凤宫,宫人们强阻无效,正巧城外暴动,被轩辕长倾派去弹压。
夏侯云歌含笑踏前,抓紧身上蟒袍裹住本身,一脸无辜,“王爷,我内里甚么都没穿,脱掉王爷的外袍,就只能赤身在宫里走十圈。”
不消轩辕长倾唆使,东朔已捂住夏侯云歌的口鼻,带她藏身到内殿中去。
“东朔,送皇后娘娘回宫。”他降落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轩辕长倾笑了,幽寒的眸子浮上一层戏谑的炯亮,“来日方长,我们渐渐来。”
轩辕长倾推委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口。
夏侯云歌不由感觉好笑,前人到底保守。连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赫赫大名天下鼓吹如雷贯耳,英伟之姿仿佛天神的人物,竟然也会脸红?
夏侯云歌紧裹轩辕长倾的蟒袍,倒床便睡。连东朔唤了几声,想索回蟒袍,都懒得回应。
这一觉睡的格外苦涩,有轩辕长倾身份意味的蟒袍护身,谁也不敢打搅。直到次日凌晨天然转醒,夏侯云歌终究满血重生。
夏侯七夕从速盛了一碗,亲身递到轩辕长倾唇边,“长倾哥哥,再喝一碗,伤口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