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够穿越,那么若她在这里死去,将身在那边?会不会回到南枫的身边?将这里统统的痛苦与折磨,十足抛下不再返来?
夏侯云歌绝望地闭上眼,又恨又怒,即便点穴,周身也在不住地颤抖着。
“王爷已寝息。”
“我很猎奇,你何时下的手。”他干热嗓音透着沙哑,温热的气味扫过夏侯云歌的耳畔脖颈,深嗅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声音变得降落,清楚的明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长公主,你可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一介寒微质子,配不上你崇高的身份?可还记得,你在我吃食里下毒的残暴?记得你说过,北越永久敌不过南耀强大,世世臣服在南耀之下?”他说着,大手更加用力,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刺痛的淤痕。
他亦已分不清楚她是谁,亦辨不了了到底在做甚么。
再不看夏侯七夕一眼,回身举步远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抚摩,明显他也在冲突碰触她,又节制不住狂热的欲望催使,慰籍他那变得愈来愈空虚无底的身材。
她嫁给祁梓墨八年,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夏侯云歌嘲笑一声,背后里不知多少人漫骂夏侯七夕通敌叛国,竟然还为一个“襄国”封号,沾沾自喜。
她的心口传来莫名一丝抽痛,鼻端是他身上淡淡的兰花暗香,另有殿内香炉袅袅飘散的清浅异香。
夏侯云歌跑出琼华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守在殿外的东朔。脊背笔挺地走出那扇朱红宫门,竟劈面撞见了亦守在宫门外一夜的夏侯七夕。
她用力搓洗,心中一遍遍喊着一小我的名字。
夏侯云歌手脚僵冷,在他炽热的谛视下,她的目光垂垂迷离涣散,竟有些分不清楚今夕何夕,身在那边。
“我是襄国公主,你胆敢违逆本公主的意义!”
她们没看到,轩辕长倾就站在琼华殿前的高阶上。口中玩味地呢喃一声,“还没将我放在眼里?夏侯云歌,话别说的太早。”
昏黄之间,似看到南枫一把将她从枪口下推开,用他的血肉之躯挡下穿堂而过的枪弹。她听到他最后一缕声音飘在耳畔,那样逼真清楚,似回到了阿谁赤色的夜晚。
歌歌,你笑一个,不笑不给你糖吃。
“你想死吗?”他气愤地吼了一嗓子。
“你们!”夏侯七夕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眼中瞬即盈上一层水雾,厉声喝道,“你,你,你无耻!”
轩辕长倾怒极乱了明智,觉得是她设想利诱他。她可真真清楚,必然是夏侯七夕动了手脚,不然俩人岂能双双身中媚药。
她如许想着,便沉得更深更深,憋对劲识涣散还不肯起家。
跌跌撞撞逃下床,胡乱穿上衣服,就冲出琼华殿。
她微微展开眼,恍惚的视野里,看到一个男人,一把裹住她湿漉漉的身材,将她丢在榻上。
还非常见机地将殿门关紧,亲身守在殿外,以防有人打搅。
不知何时已解穴能够转动,盯着身侧轩辕长倾熟睡的俊美容颜,恨不能拿一把刀子刺穿他的胸膛。
乱了,乱了,统统都乱了。
竟有一瞬骇得夏侯七夕乱了阵脚,娇声一笑,“姐姐一夜都在摄政王寝宫作何?”
“我还没将他放在眼里!”夏侯云歌傲声冷道。
“大胆!滚蛋!”
“王爷已寝息。”
一夜未睡的倦容,目光通红,泣血普通瞪着夏侯云歌。夏侯云歌亦不动声色地盯着夏侯七夕,不卑不亢不躲不避,透着一丝彻骨的冰寒。
次日凌晨,天刚放亮,夏侯云歌猛地复苏过来。
“十年了,我一步一步向上攀爬,只为有朝一日重回这片地盘,以胜利者的姿势站在你面前,看着你臣服在我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