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非尘含一口美酒,不屑笑道,“就是轩辕长倾派来的特工又如何!也断寻不到我这百花峰!”
“我与家妹慌不择路,误上公子的船,还请公子放行。”夏侯云歌尽力客气。
“公子,你真的想劫色吗?”夏侯云歌唇边绽放淡淡笑靥,已攥紧袖口中备好的金钗。
夏侯云歌后退一步,避开他那浑身脂粉香。
“采花贼?”夏侯云歌不由感觉好笑。眼角瞥见,一侧的壮汉,手提大刀,对她有所防备。
百里非尘面露薄怒,似很不喜好“采花贼”这个名号,改正一句,“本王采花悍贼!不是贼!”
几艘豪华画舫,垂垂驶离河岸,越来越远。梅兰竹菊驾驶的划子,垂垂淹没在一片星火点点的花灯当中,再看不见踪迹。
“劫色亦可。”他又笑了,如樱桃般红软的唇瓣,微微上扬。
“少主辛苦了。”碧芙躬身施礼,差使世人将那几个头戴黑罩的女子押下去。却指着夏侯云歌问百里非尘,“这个女子生的好生标致,少主筹算如何措置?”
男人像看到甚么风趣的玩物,笑得更加娇灿。对怀里卖力奉承的女子,已失兴趣,一把推开。盯着夏侯云歌,一手托腮,慢声道。
夏侯云歌手腕一沉,猛地向他下腹刺去。与此同时,他已敏捷闪身后退,擦着夏侯云歌的身到她身后,一把从前面将她抱住。
歌声更加委宛酥软,似那女子娇喘阵阵,款款含情。
夏侯云歌不语。
“你们是谁的人?”
“但凭你浑身利刺,还不是化成绕指柔。”
夏侯云歌已猜到,北越的皇家女眷,就是被百里非尘挟持,而上官麟越出城围歼的乱党,也恰是百里非尘。
夏侯云歌神采冷肃,只淡淡一扫,骇得几个跳舞的女子再不敢挑衅。纷繁退后一步,舞着水袖避开几分。
“好,我记着了。”
百里非尘将夏侯云歌丢给一侧的壮汉,“小娘子,本爷有点闲事要办,晚些与你欢愉。”
夏侯云歌满身绷紧,却涓滴提不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