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择送备选这位,明显是为根绝野心争宠,被韦太后、冯继峥之流操纵而倒霉于皇后,他行此一步先着,只要萧行辄还不想与京兆柳闹得反目为仇,起码在十年以内,都再不会动意今后宫送选,而十年以后,如果萧行辄仍然没有看清情势,执意争权,乃至于触怒帝后,起码经萧公警告在前,行事也会更留余地,再不济,萧公已经将九郎择清,有九郎在,家属会更多一重保障。
“闭嘴!杜、冯二公乃忠良之臣,岂是竖子晚生能够信口诬篾?圣上大婚已逾十载,膝下唯太子独丁,为社稷安定,该当充选后宫繁华皇嗣,我等臣公,应礼部之征送闺秀备选,怎为争求权望、用心暴虐?”
萧母天然是急得团团乱转,恐怕儿子又再不告而别,赶去崇仁坊,千叮万嘱更兼赔罪道歉,哀告萧氏千万劝止九郎,千万不能再因一时打动便离家出走,回家后又往丈夫面前哭哭啼啼:“阿翁真是胡涂了,十一娘现在身为皇后,我们不想着替皇后排忧解难,助太子殿下稳定储位,怎能反而与皇后为敌,给皇后添堵?小九虽说已经放下少年时候执迷,但与皇后之间,这么多年交谊,又那里能一笔取消,天然会为皇后打抱不平,这也是忌防家属蒙难,出于赤子之情贡献之心,阿翁怎能扭曲小九初志?若因阿翁刚强己见,小九再度不辞而别……我可不管,就算被休弃,也要为小九讨回公道,此后天南海北,我只与小九一处,我们母子血肉相连,再也不能被你们分离!”
他看向儿子:“我已是风烛残年、光阴无多,壮志早被消逝,再无争强之心,但是我又是一族之长,待我逝后,这副重担,便会交给你来承担,行辄,你以实言相告,你是否甘心久居人下,不与京兆柳争夺十望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