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庭袍袖一甩,不再多言。
这位修为不深,但是神术惊人,更是身具天赋后土体格的蜡黄少年,渐渐走到令狐少延身前,声音更没有包含任何情感:“令狐师兄,你败了。”
土行峰上,腾北斗神采乌青,双拳紧握,漫气候象翻卷奔腾,却不敢当真发怒;在其身后,一名灰袍长老眉头紧皱,缓缓走到滕北斗身边,目光落在火行峰顶,沉声喝道:“两位高朋身份,无需多谈,本日之言五派归并!罗公子和奚女人是否成为火剑宗客卿,老夫不肯穷究,只是有一言不吐不快。”
水行峰顶,澹台庭转头皱眉:“池大,罗天生是这层身份,为何先前不知?”
“说来话长。”令狐少延面不改色,信口开河:“前一阵子,罗兄弟去我火剑宗做客,与我师父一见之下,大感有缘,便拜我师父为师,成了我的师弟!”
话音落下,地底波纹已然停止,令狐少延不再压抑境地,浑身剧痛刹时被南明离火真气扫荡一空,更不与他多说半句废话,转头望向木行峰,低低喝骂一句“无耻”,而后身形如火,一起飞掠,返回木行峰。
“我们火剑宗,另有一名弟子能够上擂赢他。”令狐少延手臂一伸,指着身边一道身影,哈哈笑道:“他就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罗天生!”
罗天生毫无筹办,被他胡说一气,心头一阵无语。本想马上否定,却与令狐少延交谊颇深,故意帮一帮他。但是出身罗刹岭,六位长辈个个惊天动地,就此承认赤髯真人这个师父,又怎能让他白白捡这一个天大的便宜?
早在万里桫林时,那两株通灵桫树便能遁地,只是未曾见到,千万没有想到,此时现在,竟然被一个尚未出境的土剑宗弟子发挥出来!
前面的话语尚未说出,土行峰山顶中间,一道大呼猛地响起:“等一等!”
奚青青娇躯翠光映天,头顶一只火凤虚影回旋飞舞,手中也握一枚青木令,而后执长辈之礼,悄悄拱手:“青青奉宗门之命,张望天下局势,恰逢五行剑派归并,深感幸运。”
令狐少延正要辩论,却见罗天生抬头一笑:“倒是有些刚巧,五行剑宗的功法剑法,我会。”
背棺青年,罗天生。
“六煞神通,灵树火凤!”金行峰顶,金剑宗主金同奎低低一哼:“我本觉得赤髯师兄淡泊名利,一心向善,本来早有筹办,请来了这么两尊大神!”
“为师粗心了。”赤髯真人低声长叹:“谁又能想到,腾师弟竟然培养了这般怪胎,专为此战而来。五行剑宗虽大,若压抑境地,却再无一人是他敌手。身具三大神术,腾师弟真是舍得下血本!”
“是他!”水行峰顶,池至公子眉头一皱:“师父,当年隋十九前去太岁山摸索古神疆场,被杀身故之事,仿佛就与罗天生有关;厥后小九和十二十六前去殁兵谷,就此身陨,罗天生一样脱不了干系。”
“没有出境……”擂台峰上,令狐少延右手掌紧紧握住左边腰间长剑剑柄,久久未曾脱手。
水剑宗主澹台庭目光微眯:“这些事情,此时不必再提,倘若他真是赤髯师兄的弟子,能够克服那天赋厚土体格的古怪孩子,便是大功一件,比任何事情都要首要。”
“我伤不了你,你也赢不了我。”令狐少延手掌松开长剑,微微点头:“难分胜负,只能算是平局。”
“令狐师兄,你对峙不了多久。”令狐少延身前,那名蜡黄少年再次浮出地表,悄悄点头:“师父为这一战,筹办很多,若论真正气力,你一招便可杀我,但自压境地,毫不是我敌手。”
池至公子一怒,水剑宗弟子个个噤声,而土行峰顶,土剑宗主腾北斗早已把水剑宗弟子呼声支出耳中,此时眉头一挑,:“哦?令狐师侄,本宗倒想问一问,这位罗小哥,是何时拜在赤髯师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