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或许他已经又跑开了。”马小山道。
刘启忠神采已是煞白,胸口不竭的起伏,显是刚才一番搏杀已是让他倦怠不堪,再看那马小山吐气安稳,毫无狠恶争斗后的倦怠之感。刘启忠心中大急,长剑挽了个剑花,一片银光罩向马小山的面门。马小山忽的一矮身,竟冲至了刘启忠的怀中,当下摆布手轮番出拳,竟是用上了那寸劲之力,手上又包裹着真气,刘启忠但感觉肚腹间忽冷忽热,痛苦不堪,人竟生生的向后飞了开去,颠仆在地上,噗的吐了一口鲜血。
谁知那马小山听闻此言却不出声响,双目微闭,似在深思甚么,过得半晌,竟盘膝坐在了地上,运起功来。
几人当下入得大殿坐下,与那清虚道长酬酢了几句,梁绪便问道:“我等来此是为了寻觅那边城马帮的马王马如令,不晓得长可否行个便利?”
马小山一行人来到这坟场,很快便找到了马驹儿的坟,这个唇红齿白脾气暴躁的少年已经永久的躺在了这里,他已没有了活力,他的春秋已经永久的定格在了十六岁,他与其他的墓里的人一样,在这里接受着风雨飘摇,渐渐的被人忘记。
实在清虚道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马小山无甚师从,招式满是在山中学习那山中走兽所为,下山后又习得寸进及内功,武功招式甚是驳杂却不成体系,其间与刘启忠一战,竟然有所顿悟,想那阴阳交汇的拳法。
“你这小子,怎是恁的啰嗦,掌门愿与你化解这段仇怨,你又为何必苦相逼?”那刘启忠俄然道。
“小山!”紫裳轻呼道,她担忧马小山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伤。
“好!本日我便与你打过一场,若你胜得过我,这便奉告你那马王的去处!”刘启忠跳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狡花说道。
“去往那里?”马小山问道。
“却不知他又去处那边,还请道长奉告一二。”梁绪接着问道。
马小山一行人行至庙门,见有两个道童守在庙门前,梁绪上前报上名号,那道童便回身去通传于派内,马小山一行人安闲庙门前等待。
这一下至刚至阳,刘启忠只觉到手上仿佛被火焰灼烧了普通,疼痛难忍,几乎放手丢了剑,当下收敛心神,以内息化解,又是一剑向身侧刺出,刺向马小山的面门。谁知那马小山抬头朝天倒下,这一剑便落了空,双手撑地,一记兔儿蹬使将出来,正中那刘启忠的胸口,踢得刘启忠登登登退了三步。
刘启忠忙抬起左臂格挡,马小山一拳击在那左臂上,一股阴寒之力便渗入了出来,冻得刘启忠左臂发麻,当下连连运转内息抵当,人也就是侧跃了出去,与马小山分开了有丈许。马小山怎肯罢休,左拳又追上,还是击在了刘启忠那发麻的左臂上,刘启忠只感到左臂发麻,又有一股如烈火般的真气袭来,阴阳之力交汇,刘启忠竟痛呼一声,当场一滚便滚了出去。
“六扇门梁绪一行来此拜山,道长有礼了!”梁绪朗声道。
二人来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站定,刘启忠“仓啷”一声拔出长剑,大喝一声,便向那马小山刺去。
“施主与那马王树敌,现在已是人尽皆知,前些日子,施主已打死了马王的儿子马驹儿,一命还一命,老道看来,那报仇之事便就此作罢了吧。”清虚道长说道。
马小山当下再次出拳向刘启忠的肚腹打去,刘启忠不敢硬接,侧身避过,长剑一撩,刺向马小山的腋下,马小山一拳打在那长剑之上,那长剑便荡开了去,身子随之一拧,右手一拳已横着扫向刘启忠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