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脑筋中转过了无数个动机,终究将心一横,两手分开,前后推出两掌,借此之力,身子拔地而起,双手抱住了大梁。
古寒山又道:“林先生,你这般做,却又是何必呢?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你只需动脱手指,救一救他,又有甚么打紧?”
莫丹青见古寒山毕竟是前来帮手了,心中大喜,腹中士气大涨,手中判官笔“刷刷刷”点出三招,猛攻见长,毫无含蓄之意,都往林先生背上号召。
本来他在笔柄之上设了机括,使得判官笔伸缩自如,如此一来,既能够远远攻打,也能够近身斗争。
莫丹青右手中判官笔送到林先生左边的太阳穴上,本推测他定然会往本身的右边躲闪,是而左手中的判官笔蓄了非常力量,只待他闪将过来,便封住他上半身,令他闪无可闪。
莫丹青更是肝火中烧,喝道:“老子对你说话呢!”话声未落,身子腾空一跃,直扑林先生而来。
莫丹青问道:“你是解不来,还是解不得?”
他这几句话说得无关痛痒,可听在云兮的耳中,无异于高山一声雷。他自幼无父无母,只要一个亲哥哥云何,两人在这南湖边相依为命,多少磨难都是两兄弟并肩挺了过来。
古寒山似隔门有眼,朗声道:“好一招‘力透纸背,举轻若重’,却被‘游龙步’给让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