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人们这么好对付,底子不配被当真对待啊。
只是,同她看中的将来半子比起来,那大抵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刘夫人持续讲道:“我同他母亲乃是闺中旧识了,这孩子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长相操行皆没得说。若不是我瞧着对劲的,也不会冒然同你提及。”
宋氏顺着她的话,道:“现在只盼着这定命能快些来,也千万要合情意些。”
刘夫人吃了口茶,笑着道:“这件事情,说来也巧——”
以上,皆是刘夫人与宋氏迩来刚总结出的心得。
刘夫人与宋氏确切极其投缘。
“本日我前来,实则是想当个媒人,来日讨杯媒人酒吃来着。”
大师都是熟人,拐弯抹角没需求,直接些还省劲。
该不会又是娶续弦的吧?
“别说了……”
真当她是柳氏那等货品呢。
“他家中本来也是书香家世,只是他暮年没了父亲,家道中落,这才弃文从武。他上头只一名哥哥,早已娶妻生子。现在,他母亲一心只为了他的婚事忧愁呢。”
宋氏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亮。
亏还是做大官儿的呢!
“这孩子是个争气的,当兵以后,在疆场上立了很多功绩,年初雄师击退女真归京时,论功行赏,他便被封为了五品武德将军。”
四目相对,刘夫人又笑了笑。
刘家嫂子的目光,她是信得过的。
且她们在鉴定对方是否可交的直觉之上,向来精确得可骇。
虽说背后非论人是非,可……她真的好想问,都城官宦人家,何时藏了这么些歪瓜裂枣?
甚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宋氏就感觉有些头痛。
“本来如此。”
但眼瞧着张眉娴至今也没能挑出甚么对劲的来,且齐家公子虽是无父,可年纪悄悄已是正五品的官职,各方面也都不错,如何瞧都是值得拜托的。
这些日子见的两个委实不像样,再不来个都雅些的让娴儿洗一洗眼,恐怕孩子就要遭不住了。
“刘家嫂子”这个称呼,乃是刘夫人本身要求的。
因隔了大半座都城,宋氏倒是没如何传闻过。
刘夫人会心,却未跟着感喟,而是笑着道:“俗话说,姻缘自有天定,该嫁去哪家,是早已有定命的。”
刘夫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