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去吧,”徐御侍听了这话,公然表情好了很多,那侍女也就放心去了。
“看你说的,”夏云景看到赵怡这般作态,倒是更喜好了,“你是赵家出身,同父兄在疆场上长大,能帮我守好卫地,又由新阳长公主教诲,把我这后院打理得铁桶普通,了结我多少后顾之忧。你说这外能登风雅之堂,内能俺家定宅,可不是我捡的宝贝吗。”
“只怕是近年来卫地军事更加安稳,惹了某些人眼红了,想借胡人的手来趁机撤除我,好派靠近的人来呢,”夏云景毫不在乎赵怡的女子身份,反而是因着她是本身的王妃,倒是更情愿将本身内心的话分解出来。
“是,”王内监承诺一声,便要去传话。
“迩来胡人更加猖獗,京中又有奸臣从中禁止,总长进些歌功颂德的奏章,父皇是更加听不进实话了,”夏云景取了一份密报递给赵怡。
夏云景见了,只觉一阵眼热,便对王内监骂道,“没眼力见儿的东西,这书房重地,也是她一个御侍能遣人来的,且叫她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