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是有些脾气,故乡伙也真是,为了这事我还和他拌过几次嘴呢!这几年好多了,不过岛上的男人多少都会打媳妇,你庆叔向来没有碰过我一根指头。”
张小花接过来,她耳聪目明的,手脚敏捷得很,一次就弄成了,问道:“婶子,这是啥皮子?看起来挺丰富。”
“庆叔可真短长,连熊都能补到。”张小花由衷地赞叹。
“走吧走吧,我又不是鼻涕娃,啥事都要你批示。”
张小花托着下巴看庆婶子一针一线地缝,这感受特别好,就跟回到之前似的,她之前老喜好看人缝补缀补,她的母亲是个裁缝,家里有台缝纫机,每天下午吱吱呀呀的,一件件衣从命她的手中出世,厥后母亲老了,眼睛不好使,都叫她给帮手穿线。
跟着一阵骚动,苞米地传来几声嚎叫,张小花撇嘴,难怪都描述刺耳的声音跟杀猪似的,这野猪叫可真是折磨人。
“不是吃,是养,把它们养大了再宰,分的肉更多。”
张小花耐不住性子,夏天的夜晚虫豸多,特别是蚊子讨人嫌,它咬不疼你,但是痒痒得你心烦意乱。月光下,冷风阵阵,苞米地响起簌簌的声音,张小花也偶然赏识风景,只想快点抓到祸祸庄稼的野贼。
张小花觉着说得对,她可不能希冀家里的几件薄衫过冬,另有棉被也该换了。
张小花掐了一把长青的腰,可惜掐不动,长青身上的肉跟老黄牛的肉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