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黑龙寨大堂内,堆积着百十号人,黑龙寨大当家金元宝举起碗道:“兄弟们本日辛苦了,我敬兄弟们一碗。”
“哈哈哈…”
金元宝想了想,转向黑龙寨中脑筋最好使的二当家问道:“二弟,你说呢?”
三当家急了,走上前大声道:“我说你倒是说话呀,没闻声大哥问你话呢?”
“干,干。”世人一饮而尽。
孟灵酒将耳朵附在门上,只听那两人边喝边侃,“这回我们可发大财了,不伤一兵一卒,捞了几千两,咱哪回有这么大收成。”
“行了行了,去把我的东西拿来,我还要赶路呢。”孟灵酒焦急送信,没工夫陪他们玩。
咕…,腹部一阵空嚎,几天没好好用饭,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孟灵酒望望四周,只要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烂椅子,手脚又被绑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得好好想想,如何出去…
“那女娃娃莫非能喝这么烈的酒?”一贼道。
“哈哈哈,你别说,那小丫头模样可真俊,我们村最俊的二丫跟她一比,可差远了。”说完,还向孟灵酒地点的屋子指了指。
“嗯,放下。”金元宝对世人道:“兄弟们,都过来看看,这些就是我们明天劫获的东西。”众匪放下酒肉,迫不及待地靠近上首。
金元宝怒起,“你个混东西,不识字咋晓得我拿倒了?”那匪讪嘲笑了笑。
孟灵酒正在揣摩脱身之法,忽听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窸窣地开门声,孟灵酒仓猝躺下身闭目装睡。
二当家一看,心又软了,叮咛一声:“盛碗饭来。”
三当家发起道:“诶,这么俊的闺女,十里八村都难见到,我看大哥不如收了她,当我们黑龙寨压寨夫人,兄弟们是吧?”
二当家想了想,道:“我听大哥的。”
二当家焦急道:“我刚才问你是不是不会说话,你还点头来着。”
未等金元宝说话一贼抢先说道:“大哥,我看那女娃娃长得那么水灵,不如赐给兄弟们吧,等兄弟们玩好了,再处理了她。兄弟们,你们说好不好?”
“那如何办?”金元宝又没了主张。
“可不是,的确是天上掉银子,砸到咱凤麟山黑龙寨了。”
笨伯,我不会说话可我会写字啊,快点问我呀,孟灵酒心中焦急。
孟灵酒还是一副惶恐瑟缩的模样,半天没有出声。
这时二当家终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刚才还不会说话呢,这会儿如何又会说话了?”
“那你家住哪儿?”三当家诘问。
“二弟,你看呢?”金元宝问二当家。
“另有多久到金陵城?”
没多久,孟灵酒被扛到黑龙寨大堂,山贼往堂中间一扔,“大哥,人带来了。”
马车颠地孟灵酒晕头转向,胃里翻江倒海,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骑马太累,马车又晕,要不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何必遭这份罪呢。孟灵酒心中长叹一声,摸出腰间的玉葫芦,猛灌两口,昏睡畴昔。
看完这些东西,众匪都已酒足饭饱,金元饱打了个嗝,叮咛道:“去,把阿谁小丫头带上来。”
心好累!孟灵酒感慨一声,用力抬起脚在地上比划了几下。
如果孟灵酒晓得,她的毕生大事被一群山贼随随便便决定了好几次,恐怕不止是将他们吊起来喂蚊子这么简朴了。
“另有差未几一天就能到啦。”车夫回道。
孟灵酒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本女人晕了几天车,又喝了点酒昏睡不醒,如何会被几个小蟊贼占了便宜,等本女人出去以后,不把你们一个个绑起来喂蚊子,我就不叫孟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