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幽王仆诚二人各自报上名号,三人略略说了些,富商听三人所说都是修行之事,也插不上嘴,起家拜别,筹办客房。
说罢玄武门师尊抱拳道:“这位大老爷,戋戋乃是五人徒弟,如果有获咎之处还请包涵,我替他五人陪个不是。”
这天玄庙会三年一次,一次一天,待到傍晚,已是人去楼空,鬼影也无,三人结伴下山。
茶肆内几杯热茶下肚,富商道:“二位,既已被逐出师门,想来也暂无去处吧,不如随我去小住几日,想来我儿修行,却无人参议交换,有你二人,他也能有个修行老友。”
玄武门那五人见他活着,睚眦必报,只怕出门会引来诸般费事来,陆幽婉拒,兰庆风见两人非同道中人,语不投机,聊了两句便已拜别。
陆幽心叫糟糕,弄巧成拙,这些玄士都是看热烈不怕事大,一旦脱手,恐怕不会相帮了。
玄武门师尊不想这富商定要架梁,一时气怒,但碍于场中诸人还顾虑那十万金,又不敢发作,唯有抱拳道:“那大老爷要如何。”
“师尊,千万不成,这小子用心叫我师徒出丑,依我看,刀剑齐下,将这小子宰了。”苏长天起家一掌拍在桌面上,木桌顿时炸裂,木屑飞溅。
陆幽瞧了一眼,将宝贝交还,贴耳说了几句,富商大怒道:“老东西,你欺我不识宝贝么,这清楚就是一块浅显琉璃,休想骗我。”
本日玄武门六人撤除花吟霜,俱是一等一的妙手,此地虽说诸多玄士在场,但都为图好处,倘若一心要杀这六人,这六人狗急跳墙,搏命相搏,其他玄士必不能尽尽力冒死,如果这六人占了上风,只怕弄巧成拙。
富商转头瞧着陆幽,陆幽见局势回转,本不欲松口,却听王仆诚道:“陆公子,杀人不过甚点地,这……我看就算了吧。”
富商故作深思一番,昂首道:“依我看,本日你徒儿对我行凶,刚好被这二人救下,互有错误,这七彩琉璃我收下,你我就算扯平了,倘若不允,那就叫你五位徒儿抵命。”
这阁楼竟是一座玄门宝库。
一个陆公子出口,花吟霜心头一凛,起家怒道:“没想到你二人竟还苟活,本日赶上,断没有活命事理。”
说罢一扬手率五人分开,世人见热烈可瞧,十万金也无处可争,骂骂咧咧,各自收敛身心,话题转弃世玄庙会上的宝贝。
只可惜那痴肥瘦子不喜修行,只知玩乐,白搭了其父一片苦心,陆幽在内瞧了一阵,忽见一处架上尽是册本,走近顺手抽出一本,俱是修行之术,但不过外相,能活着间用款项购得玄门物品又能是甚么好东西。
“兰庆风见过二位。”这痴肥少年抱拳,有模有样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场中玄士无不耻笑,既有此等趣事,如何能错过,尽都举目瞧过来,有功德者更是叫道:“快叫,若不依从,这位大老爷的十万金我等就要笑纳了。”
富商皱眉,他先前被几人差些夺命,如此未免过分便宜,但现在陆幽已然说了前提,他也只能应允,扬声道:“就依这位义士所言。”
陆幽苦笑,本来这小子也是膏粱后辈,兰庆风忽道:“陆兄,王兄,彻夜镇上有龙舟庙会,两位不如一块去瞧瞧热烈。”
玄武门师尊见状,面色更是丢脸,此地玄士如果一哄而上,不免惹一身骚,起家抱拳道:“定是曲解,诸位稍安勿躁,等我问明启事,给大师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