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痴肥瘦子不喜修行,只知玩乐,白搭了其父一片苦心,陆幽在内瞧了一阵,忽见一处架上尽是册本,走近顺手抽出一本,俱是修行之术,但不过外相,能活着间用款项购得玄门物品又能是甚么好东西。
富商见这几人竟红口白牙抵赖,不由面色青黑,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来,怒道:“这是十万金,谁与我取这五人脑袋,就归谁。”
陆幽王仆诚二人各自报上名号,三人略略说了些,富商听三人所说都是修行之事,也插不上嘴,起家拜别,筹办客房。
连续翻了几本,内容大略类似,陆幽全无兴趣,正自拜别,忽见书架上一本册本藏在书架角落,单独安设,似常有人翻动,陆幽拿起一瞧,书籍书皮泛黄,不由猎奇翻开。
“放屁,你我之事莫非就不是事了么。”富商心念必然,需求救下这二人,怒道:“你徒儿要杀我夺宝,你如果不给我一个对劲交代,本日只怕难出这茶肆。”
陆幽踱步进入,阁楼内木架林立,错落有致,走近木架,架上竟是各色奇特物品,他拿起瞧了一阵,不由好笑,这里物品竟都是那富商为其子各地网罗的玄门宝贝,各自编了号,摆放整齐。
陆幽捧在手心,瞧了一阵,皱眉道:“敢问这七彩琉璃有何用?”
陆幽苦笑,本来这小子也是膏粱后辈,兰庆风忽道:“陆兄,王兄,彻夜镇上有龙舟庙会,两位不如一块去瞧瞧热烈。”
玄武门师尊忙道:“这七彩琉璃渡入玄力,可大放异彩,至于何用,老夫这些几番探查,也不知其用,但其对玄力有感,定是宝贝不假。”
玄武门那五人见他活着,睚眦必报,只怕出门会引来诸般费事来,陆幽婉拒,兰庆风见两人非同道中人,语不投机,聊了两句便已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