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和尚见人不信,急得满头大汗道:“俺就是走了十七年了,徒弟说削发人不打诳语的。”
年青和尚咧嘴傻笑道:“俺从蓬莱来的。”
兰庆风讶然道:“你认得这小和尚么。”
陆幽点头笑道:“我也不认得他。”
走了万里……陆幽诧异,怪不得这和尚形状肮脏,想是这万里以内也未曾换洗衣服,梳洗面庞。
年青和尚起家双手合十垂手,顿时满身金光高文,脚底卍字佛印令人灵台倏清,很有佛祖风采,世人都是大惊,陆幽证明心中猜想,这和尚果然是佛门玄士。
年青和尚见到酒坛,立即将方才之事抛诸脑后,尽管豪饮,不消几个眨眼的工夫,一摊子陈酿尽皆下肚。
兰庆风听得惊奇,走了十七年,这和尚面嫩,清楚也才十七摆布,岂不是从一岁就走路了,这般大话也说的出口,不由皱眉道:“小和尚,你哄人么,十七年前你才多大。”
陆幽一时无法,这二人莫非比蠢呢么,但也觉路上艰苦,于心不忍,此一去十七年,再来又得十七年,到时恐怕他已死了,哪能轮到小和尚渡他去极乐天下,想罢,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来。
只是能想通此节,陆幽也觉无穷压力,这蓬莱境远在万里以外海上,这老衲人竟能算中他出世时候以及出门时候,刚好十七年,叫这小秃驴前来杀人,这老秃驴当真有佛祖之能么。
那张天生带来的兽皮倒有记录,蓬莱远在外洋,但距此万里之遥,这小和尚见面却似早就认得他,陆幽皱眉道:“你认得我么。”
“好了好了,小徒弟,我不跟你争了,喝酒。”兰庆风见和尚叫真,将酒坛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