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廷执都是点头,伊洛上洲别的不说,这浊潮过后的人丁繁衍的确是非常丢脸,这一点是如何也洗脱不掉的。
说着,他此这玉碟往光气长河之上一扔,此物自便化作十余道光芒,而长河当中自有水浪飘腾而起,将这些玉碟送呈至各廷执的案上,大家将玉碟拿来,待看过此中内容以后,神情都是严厉起来。
玉素道人这时又道:“说及玄法,据我查证下来,伊洛上洲玄修被架空打压,最后只能四散而去,一洲之上,本该受我玄廷搀扶的玄修,竟是不到三百之数,恰好还承担了剿灭异神和对抗灵性生灵的重担,试问这又如何看顾的过来?”
实在事前要想查清楚这些事情并不轻易,郭缜在伊洛上洲七十余载,外人只是能晓得洲中大抵,可想弄明白内里详细细节,还要将此通报出去,平常修士底子无此渠道。
……
钟道人暗自一叹,也没再等首执来问话,拿起玉槌一敲。
陈廷执这时道:“敢问首执,郭缜去位,又该以何人替继?”
明校尉咧嘴一笑,道:“我思疑你们与霜洲人勾搭,以是来查查呗。”
风道人这时亦是出声道:“风某知悉一事,数年前,伊洛上洲青阳上洲之间打通路途,两边商定,于两洲之间构筑门路,直立指引玉桩。
钟道人漫不经心接过,只是看了一眼,倒是精力稍振,道:“东西在那里?”
可到最后,此路大半却乃是青阳上洲所筑,这是因为伊洛上洲延用着还是百年的构筑之法,直到青阳上洲筑路过半以后,伊洛上洲这边还未出得梭巡洲域。两州之差异,实在太大,这里郭缜当负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