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交代了阿沥几句,阿沥便乖乖进了来守在谢律床边:“将军,师父说了,有甚么叮咛,固然交代部属就好。”
谢律想罢,幽幽一笑,看向阿沥,眼神深锐。
“你放心,此毒虽剧,但因得救治及时,加上枫叶山庄药阁四长老齐齐出动连夜替你研制体味药,现在你身上的毒已去了大半。长老说过,只要你能醒来就好,剩下余毒,数日以内便能祛清,后续好好补补,便不会如过分伤及身材。”
“不过,你毕竟才醒,身子还虚,无妨多睡一会儿。我去去就回,叫阿沥留下来陪着你,若要吃甚么喝甚么,固然叮咛他去做就好。”
“若、如果有朝一日宁王侵犯师父,我、我必然护着师父!”
阿沥赶紧跪下:“属、部属确切趁那半晌机遇,带了几位影阁妙手一同潜入药阁,但是我等遍寻药阁,却并未寻获秘宝残片。何况虽说、虽说部属此次确切是站沾了将军被毒的光才得入药阁并满身而退,但是、但是部属又怎敢为制造机遇便大胆以下犯上、暗害将军性命?”
内心却说,我会信你才叫蠢。
阿沥愣了愣。
“嗯?”
口上如是说,脸上却全然阴鸷,带着一抹浅浅嘲笑。
“我为何不信你这番言辞?”谢律邪笑一声:“宁王殿下……怕是在对我的畴昔挖根掘底的时候,带出来的听雪宫罢?”
阿沥闻言神采一变,跪道:“将军!部属、部属实则未曾侵犯过将军,师父、师父他更待我恩重如山,部属此生此世决然是不会侵犯师父的!”
“部属忸捏!师父……师父他一心觉得是那齐琰,可阿沥同夜璞这几白天混迹山庄下人当中,与他们吃喝玩乐之间好好敲侧击了一番――齐琰这些日子被罚面壁思过,仿佛确切未曾分开过禁地半步。若非是他被关之前下的手,部属在想,就只能是……是夏校尉了吧?”
“部属……部属对将军不敢有半分相瞒。两年前,是影阁阁主命部属前去听雪宫学艺!阁主说飞影轻功不佳、武学不好、一无好处,如此干才将来难为殿下所用。说是若能习得听雪宫控尸之术,或是将来可助成宁王殿下雄图大计!因此阿沥来听雪宫,只为学控尸之术,宁王和阁主都未曾有半分暗害师父之心,还求将军明鉴!”
当然,管那人如何做,只要同慕容纸无关,终归这就不关他谢律的事就是了。
“那么,”谢律便问:“那小阿沥你感觉是谁落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