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旁一向在听着的仪琳也是好生奇特,剑法最多是不高超,哪会有甚么臭气的说法?
田伯光大感惊奇,不由问道:“如何个臭气冲天法?”
“菩萨恕罪!”仪琳见状从速念起了佛经,好似为黄琦祷告普通。
“阿弥陀佛!”黄琦也不客气,闻言直接坐到剩下的位子上,拿着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哦?”看着令狐冲煞有其事的模样,田伯光脸上暴露惊奇的神采,惊奇的道:“当真有这回事?鄙人这可就孤陋寡闻了,倒想见地见地华山派的坐..坐...甚么剑法来着?”
“干!”令狐冲摇了点头,举着碗和田伯光干了一下,没有多说甚么。
令狐冲也笑道:“令狐冲佩服你的,乃是你站着打的快刀,却不是你坐着打的刀法。”
“呵呵!这话说出来,大师怕是吃不下去了!”令狐冲笑着看了下在大吃的和尚,转而对着田伯光道:“不瞒田兄说,我每天凌晨出恭,坐在厕所当中,到处苍蝇飞来飞去,好生讨厌,因而我便提起剑来击刺苍蝇。初时刺之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出剑便刺到苍蝇,垂垂意与神会,从这些击刺苍蝇的剑招当中,悟出一套剑法来。使这套剑法之时,一向坐着出恭,岂不是臭气有点难闻么?”
令狐冲正气凛然的道:“我是华山弟子,岂能暗箭伤人?你先在我肩头砍一刀,我便在你肩头还上一剑,大师扯个平,再来比武,堂堂正正,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哈哈!”田伯光大笑着道:“甚么尼姑不尼姑的,只要她留开端发,那就不是尼姑了。再则,你如果和她成了亲,就是她想着当尼姑,只怕也是不成了!”
“哈哈哈哈....”田伯光闻言一阵大笑,半晌以后才止住大笑,用手指着黄琦道:“你这个和尚倒是个妙人!可惜明天这尼姑只能够让令狐兄娶了才行,不然还真能够让给你。谁让我第一次碰到你这类成心机的和尚呢!”
令狐冲听了心下大喜,豪气冲天的道:“好!你说出来吧!上刀山,下油锅,我令狐冲认命了,皱一皱眉头,便不算豪杰。”
“咦!”听了这话,田伯光惊奇的看着他道:“你这和尚倒是风趣,既然你不忌鱼肉的话,那你就在这里吃着吧!”他倒是想看看,这和尚到底会不会真吃鱼肉。
“住嘴!”没有理睬玩闹的黄琦,令狐冲对着田伯光道:“你再开这等无聊的打趣,令狐冲当场就要给你气死,哪另有性命来跟你拚酒?你不放她,那我们便来决一死战。”
“呸!”令狐冲呸了一声,点头道:“你要我倒足一世霉么?此事再也休提,绝对不成!”
“哈哈哈!”田伯光一阵大笑,大呼道:“好!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了,来来来,我们再喝一碗!”
听了这话,令狐冲皱眉说道:“田兄,我只道你也是个不占人便宜的豪杰,这才跟你喝酒的。哪知大谬不然,令我好生绝望。”
令狐冲听了,煞有其事的道:“田兄,你这个可不晓得了。你不过少年之时为了腿患寒疾,坐着练了两年刀法,时候再多,也不过是两年罢了。我别的工夫不如你,这坐着使剑,却定是比你强些。我但是每天坐着练剑的。”
“好!好!好!”见到黄琦吃着鱼肉,田伯光大是喝采,端着酒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兄,明天我们倒是碰到奇事了,甚么也别说,先干上一杯再说。”
“干!”令狐冲想也没想,拿起碗就喝了起来。
田伯光见状也喝了那碗酒,放下碗后,笑着道:“令狐兄,鄙人既当你是朋友,就当遵循江湖上的端方来。有道是朋友妻,不成戏。你若承诺娶这小尼姑为妻的话,田或人天然是不会对弟妹无礼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承诺娶她为妻,我马上就放了她,还向她作揖赔罪,除此以外,千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