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受不了压抑的氛围,徐向晚起首突破了沉默,略带撒娇的口气叫了五郎一声。
“家中另有一些,天然都是要卖的。”五郎接过话题,大风雅方地说道。
五郎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徐向晚,不容回绝地说道:“也好,不过我们一起去抓药,返来后我陪你上山。”
这一次,五郎没再说甚么,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阿谁薛家是如何回事?”
出门在外,五郎不想让徐向晚过量地惹人重视。
*****************************************
“掌柜大叔,前次和您说的枸杞子我随身带了些,你看看这是不是?”徐向晚出门的时候顺手抓了几颗枸杞子在身上,就是带给仁德堂掌柜查验的。
听到这里,徐向晚脸上暴露了笑容:“哥,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去采药?”五郎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仁德堂是大周朝能够排进前三甲的大药房,在大周朝各地都开有分店,不怕没有销路。更何况,枸杞子不但是药材,更是补药,平时销量本来就好,像这类品相极佳的枸杞子,天然是越多越好。
要想两个月以内摆脱被卖的运气,徐向晚能想到的只要迁出户帖后举家逃窜,要逃窜,起首得赚够盘费吧?这盘费可不是靠着卖卖野菜就能赚到的。
将枸杞子放在掌内心爱不释手地摩挲了好一会儿,沈掌柜才提及闲事来:“我看你这枸杞子再晒个两三天也就差未几了。不晓得你们家里另有多少?但是要卖?”
但是阿谁管事说的又是如何一回事?五郎如何也想不明白。
沈掌柜顿时笑了起来:“本来是你啊,小丫头。来,给我看看你说的枸杞子。”
“但是,玄月初便能够种麦子了。”徐向晚便道。
五郎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徐向晚一眼,没有开口。
“本年这麦子恐怕是种不了了。薛家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五郎的设法和徐向晚不谋而合。
沈掌柜见五郎年纪大些,人也沉稳很多,便觉得他才是做主之人,因而便笑道:“前次听这位小女人提起,还觉得只是说着好玩,没想到你家还真有枸杞子,还晒制得这么好。这枸杞子我们仁德堂必定要,就是代价需问问我们店主。如许吧,你们八月十六一早将枸杞子送到店里来,恰好当时我们店主过来探亲,要到我们店里检察,我们就把代价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