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风韵绰然,谪仙气质的公子,除了遥安世子再无第二小我了。
聿怀小郡王止住夏哲翰的施礼另有话,说道:“夏大人不必施礼,本郡王明天是来给夏家大蜜斯道贺来的。”
那乐声飘飘荡扬,动听动听,从远处缓缓而来,仿若仙乐。
遥安世子不觉得忤,和言悦色道:“本世子的确是喜白衣的清雅高洁,可本日是静月的及笄,白衣总归不详,便换了这一身红色衣服,以图个喜庆。”
夏哲翰赶紧上去跪地施礼,“下官不晓得郡王驾到,有失远迎……”
夏哲翰有一种身在梦中游的飘浮感。
整套的红宝石头面,亮光闪闪。
现在为了夏静月及笄,他竟然例外换上从未曾穿过的红衣,岂能不令夏哲翰吃惊?
望着满满坐了一堂的贵公子们,夏哲翰既脸有光荣,又压力山大。
夏哲翰赶紧看去――
“道贺?”夏哲翰呆呆地看着面前年青漂亮的小郡王。
夏静月一指通往大堂前的影壁,说:“他应当要震惊退场了。”
可下人来回,说夏筱萱出门好久了,不知去哪了。
不等夏家人搞明白这一回事,方才那刚出去的二门婆子又镇静地跑了出去,口中喊道:“老爷、太太,楚国公世子来了,说是来给大蜜斯道贺送礼的!”
夏静月那死丫头如何会熟谙这么多朱紫?
聿怀小郡王摆手说道:“别急,另有一名客人未到呢。”
夏哲翰与梅氏听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跟见了鬼似的。
紧接着,郑国公世子、定国公世子、汝阳侯世子、安西侯世子、广平侯世子、上一届状元郎……
目睹离及笄礼开端另有些时候,梅氏让红芍顿时去找夏筱萱过来,让她一道行及笄礼。
拇指大的珍珠三匣,莹莹珠光。
夏哲翰跟做梦似的晕乎乎地欢迎着这些朱紫,梅氏与老太太这些女眷早就退避后堂了。
孟圆圆问:“是谁?”
随便抓一个,都是乘龙快婿,如何就不是给她女儿来道贺的?
夏哲翰微颤着身子上前施礼:“公子但是遥安世子?”
东堂内,孟圆圆咋舌不已,“静月,你是如何熟谙他们的?”
孟圆圆听到堂中的对话,一脸恋慕地对夏静月说:“遥安世子对你真好。”
梅氏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