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看就不是啥正经宫斗（系统） > 第一百二十章 亲与仇
卫霜明在路上便闻声卫皇驾崩的动静，来不及哀痛，便点起数州守军吃紧赶去援助皑山关，待到城门时，却又传闻东楚退兵了。
卫将离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甚么非常的神采，沉着得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灵位前，拿过中间的冷香缓缓扑灭。
“你看我看得是不是太紧了？”
“阿姐无恙吗？”
卫霜明本来晓得这时候不该该再提一些别的要求去打搅她，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我、我另有一个要求……能不能请你归去见一见母亲？她很想你。”
“我就在这儿。”
“不，撤兵。”
“不消了，就像殷磊一样，他会给我很多他感觉对我好的东西，但实在我并不需求。”
“……”
转过一条官道，踏过落雪的冷巷，便是卫霜明安排好的皇室别苑。此时保卫已被清走，卫将离出来时，远远的便闻声亭子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女声。
“军医说，陛下耳后生有血斑，乃是因生前常常服用密宗和尚给的所谓‘佛骨’，天长日久，脾气暴躁，这才……”
除夕，秦都高低因国丧，第一次满城缟素。
要浮名有何用？救这些人有何用？
“为父第一次见她时，她还很小……抱着树桩想偷摘她师父种的菩提果，人不敷高，问我果子甜不甜……为父骗她说甜，摘了给她，却硌掉了她的牙，气得她拿棋子扔我。”
……
遗憾的是，她离开了本身的豢养，能够六合为家，四海遨游，而他哪怕走出一把龙椅外一步，遭到的都会是无休无止的追杀。
“卫后息怒，莫忘了您本日是来见谁的。”白雪川的口气很安静，道：“既然来到这儿了，我便据实以告……您的女儿流落的这些年，一向在我身边。”
她说这话时，眉眼间有一种久违的温和之感，仿佛是俄然间放下了统统的桎梏普通。
“本来是你。”卫后惨白的脸上多了一分赤色，道：“白夫民气善，当年挽救过我族中瘟疫，是以罹患恶疾……实在是我族的错误。可惜那一年我也不良于行，未曾来得及赴厄兰朵致以哀思。”
“开初，儿也晓得她不肯意，也想过单单养着她，只是到厥后情难自禁……一想到留不住她，便不时苦痛难当。”
阿谁时候，他的母亲走了啊……
胸腔里起伏的气味跟着流失的血液越来越淡，殷凤鸣的目光反而安静下来，看着苍蓝色的苍穹哑声道：“……反过来问，你悔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