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也拿畴昔看,第三个字笔划稍多,混在一起,不易辩白,二人就一向细看,足足看了一盏茶时分,柳长青惊然道:“这个是个‘李’字!”赵柔复又去看,模糊能辩白是个颀长的‘李’字,惊诧道:“谨慎李二?谨慎李二?李管家如何了?”
柳长青又拿出虎符,道:“我当日便是用虎符震住梁照部下二人的,这虎符乃是大将之物,现在落在我手中,不由得知府不信。进地牢,那更是易如反掌。”
柳长青道:“李管家回家过年去了,他是扬州本地人,我小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心中刹时闪过好几个动机,李二是殛毙师父师娘的凶手?不会的,李二常日只爱喝酒,醉醺醺的,走路飘浮有力,涓滴不会武功。
柳长青哈哈一笑,道:“你倒想的清楚,我也没有那么傻,我说‘终归要将他们杀掉了’,也没说是现在,一刀杀了他们,那是便宜了他们,人间险恶之人,所为险恶之事,如果我碰到了,那便是千刀万剐,让他们生不如死,方是报仇之乐。”
这么一推想,便晓得这手札十有八九是赵妃本人写的了,不然‘李二’的名字,外人也不必然得知,柳长青心中本来还抱着这是别人做假的字条,如此一来,最后一丝但愿也已经幻灭,赵妃心肠硬了起来,那是谁都不管不顾了。不然如何会不替师父师娘守灵?派中二十年只遭受这一场大祸,如何就能一走了之?柳长青爱意溶解,恨意顿生,终偿还是想到肖天华的那句“目睹一定实”的话来,心机稍稍平复。
赵柔道:“师父让你将本派发扬光大,你可晓得这事情吗?”柳长青问道:“如何?”
赵柔沉吟一会儿,道:“这……这不太好吧,我想仇敌暴虐,天然有老天爷奖惩,如果我们也一样暴虐,将别人千刀万剐,那等百年以后,也要进磔刑狱的……”
柳长青想了一会儿,道:“那也不必,仇敌如果前来,我们也打不过。他们若要杀我们,那也不吃力量。”
赵柔奇特道:“谨慎……二,谨慎……二。谨慎甚么二?师兄,第三个字是甚么?”
梁照手握实权,似他这等派中死了数人,却不去报官的,也在少数。二人筹议好久,柳长青对赵柔道:“现在无依无靠,甚么事情都要本身来做,那便不能向平常一样了,我明天便定下以后事情,第一:去密查你姐姐的下落,如果被逼,我们去救她便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