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男人早已怒不成遏,正待冲要上前去,却看到柳长青也是“蹭”的一下,打向面前的“张麻子”。世人见他脱手沉稳,觉得会有奇招,哪知柳长青只是将右掌伸的长了,缓缓向前打去,若说是“沉稳”二字再去描述,那就全然称不上了,的确就是“慢”字抢先。
柳长青一听,心想他与杨真扳谈,只怕杨真晓得的还不如胡总镖头晓得的多些,心生一计,欣喜道:“此人本性如何?你可晓得么?”胡总镖头一愣,问道:“干甚么?”
杨真说道:“一并收了起来,这是赤魔堂的通行令牌。”柳长青嘟囔道:“偏生有这么多端方,狼啸派的也是这般,还在我身上放着。”伸手去摸,取出两个硬物,一个是梁照丧失的虎符,一个是狼啸派邵剑琮的狼头令牌,将这枚赤魔堂的虎头令牌一并放在裹巾当中,包好放在身上。
说完就要脱手开打,那正在用饭的赤魔堂人中有人仓猝喝住,说道:“你们甚么仇怨,今后再报!但如果想要在此地寻仇,休怪我不客气啦!”
傍晚时分,杨真回到了堆栈,点头说道:“还是没有金枝玉叶的动静。”
一人笑道:“这也叫掌法?此人是来混吃混喝的,哈哈,哈哈。这一掌下去,就是乌龟、蜗牛,也能躲了畴昔。”
那持鞭之人身后几人出来,轰赶世人,硬生生将这些壮汉赶出城外,练一名男人的小儿也不例外,这才罢休,叮咛城门扼守的官兵道:“这些人不得再前来,如果再来,就乱棍打死。”
杨真道:“是啊!现在我们找不到索凌,那该当如何办?你当好好想想,移花接木之事,我们只是猜想,一定就必然是真,倘如果假的呢?那又该当如何办?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圣女才是,如果索凌不肯意,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吃了多少痛苦磨难了。你说是不是?”
柳长青说道:“我说甚么话,关你屁事?你多管闲事,纯属找打!”
柳长青将胡总镖头叫进茶馆,仍有平话先生在讲故事,柳长青也不去听他讲些甚么,落座以后,仓猝问道:“这钱虎家眷几人?本年多大?住在那边?和甚么人来往?在赤魔堂中做甚么职位?”
柳长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环境危急,那也只得便宜行事了。”
那男人也是普通循声跟来,一并着了道,杨真问道:“你叫甚么名字?”那人见钱虎躺在地上,衣服也不见了,不知死活,觳觫道:“我……我……我叫魏抢先。”杨真道:“这名字不错,干甚么事情都抢先,身先士卒,才是好表率。”一掌打畴昔,魏抢先顿时也昏死畴昔。杨真又将他衣服扒掉,只留内衣在身。
两人一拍即合,柳长青问起钱虎工夫,说道:“我见此人利用长鞭,出鞭之际,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可不会使。”
柳长青道:“王麻子!你满脸麻子,遮住了脸孔,莫非我就瞧不出来么?哼,瞧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我还要抽你的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杨真道:“将他衣服脱掉,包了起来。”柳长青将他浑身高低扒的干清干净,又将他长鞭拿走,俄然钱虎衣袖当中掉出来一个物件,柳长青借着微小的亮光一看,见是一个红色铜牌,上面有一个脸孔狰狞的虎头。
杨真当真思虑一会儿,说道:“是挺合适的,不过有一事,赤魔堂中端方有很多,你一个外人,甚么也不晓得,冒然前去,必然会暴露马脚,就是别人瞧着你面孔上一样,你甚么也不晓得,见了堂主只怕也不晓得问好,那就不大好了。”
柳长青道:“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