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也是普通循声跟来,一并着了道,杨真问道:“你叫甚么名字?”那人见钱虎躺在地上,衣服也不见了,不知死活,觳觫道:“我……我……我叫魏抢先。”杨真道:“这名字不错,干甚么事情都抢先,身先士卒,才是好表率。”一掌打畴昔,魏抢先顿时也昏死畴昔。杨真又将他衣服扒掉,只留内衣在身。
杨真点点头,说道:“我们两个一同前去,我随时点拨于你。在一起的话,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顾。”
柳长青如获至珍,将这钱虎的一应行事气势,刺探的清清楚楚,暗自点头,正合他意,欢畅道:“这就好办啦!”
杨真道:“是啊!现在我们找不到索凌,那该当如何办?你当好好想想,移花接木之事,我们只是猜想,一定就必然是真,倘如果假的呢?那又该当如何办?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圣女才是,如果索凌不肯意,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吃了多少痛苦磨难了。你说是不是?”
柳长青道:“恰是!”
柳长青说道:“我说甚么话,关你屁事?你多管闲事,纯属找打!”
胡总镖头“哈哈”一笑,说道:“贤侄儿,老夫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端赖江湖中人恭维给面子,才未曾失过手,如果连豪杰名字也叫不出来,他日相见,可不叫人笑话么?”
一人笑道:“这也叫掌法?此人是来混吃混喝的,哈哈,哈哈。这一掌下去,就是乌龟、蜗牛,也能躲了畴昔。”
胡总镖头迷惑问道:“甚么好办了?贤侄儿,你说话如何好生奇特?”
这两帮子人马都是前来庆祝送礼的,早早前来,却闹了冲突,这会儿又被摈除,一个个脸上皆是难堪之色。
树林当中较为暗淡,钱虎刚一落脚出来,俄然背心被人制住,心中一凛,柳长青道:“多谢啦!”钱虎尽是惊奇,正待说话,杨真用他刻薄的手掌用力一拍,钱虎吃痛,顿时昏了畴昔。
杨真“嗯”的一声,说道:“如何?我便去不成么?”柳长青说道:“我如何没想到?本来我们兄弟二人该当一起前去的。”
胡总镖头非常迷惑,眨眼一想,随后又“哈哈”一笑,说道:“贤侄儿,你要拜师,是不是?你看长鞭使着很威风,是以想学,是不是?我给你说,这钱虎但是傲岸的很,再者赤魔堂中如有新进之人,便要汇报总堂,不准堂中弟子私收门徒,你若想拜师,此人答应以后,你也得由总堂白坛主分拨,呆上几年以后,才会跟着举荐之人呢!”
俄然之间柳长青端倪之间充满仇恨之色,看着杨真脸孔,痛骂道:“王麻子!你这贼子!我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我千辛万苦找你,本日终究在这儿碰到了你!”
那男人见他出言欺侮,“蹭”的一声,从座中窜起来,说道:“你说甚么?找死!”
傍晚时分,杨真回到了堆栈,点头说道:“还是没有金枝玉叶的动静。”
两人兜了一大圈,才看到钱虎领着众兄弟在饭店当中用饭,杨真拿出一个面罩,将脸蒙住,他在赤魔堂当中也是出了名的,别人见他模样,必然会认出来,是以遮住了脸庞。
杨真说道:“贤弟,你心肠好,不忍心杀死二人,我但是不大一样,赤魔堂欠我的东西,实在很多,杀死他两个徒子徒孙,那也算不得甚么。”
杨真大呼一声:“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闹场结束,世人一哄而散,胡总镖头指着那持鞭之人,对柳长青说道:“此人名叫钱虎,长于利用长鞭,是一名妙手,在赤魔堂总堂当中,也很有些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