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仙界的事,还是越少干预越好,摆布有司法天神坐镇。前次和冥王的事让云头上的晓得了,凌霄殿上参她的奏本起码要多一叠,定要让她受很多怒斥。
“臣下谨遵玉旨。――恰好,这下出师驰名了。”天帝,就是贤明!
天帝呀天帝,您白叟家在观天镜前可要看得逼真些呀!
天规森严,若无调派,众神是不成擅自下界的。就算是身在尘寰,也有各种讲究。
“你是何人?”白无常上高低下将她打量了一遍,笑嘻嘻地问道,“阳间地府的事也敢多管?”
“不可不可,惊扰了凡人但是大罪恶。”
黑无常瞪了他一眼:“好哥哥,冥王陛下就是真要见怪,也定会把你对那女仙起非分之想考虑出来的。”
“都怪你,要不是你迷恋那女仙美色,如何能让她抢走那老道的灵魂?这下可好,如何与冥王陛下交代?”黑无常一向板着的脸可贵有了些许不满之情。
“我这不正在想……你……你一个凡人,竟敢偷听我们说话!把稳我们连你的魂一起拘!”黑无常冲白无常不耐地摆了摆手,一转眼恰都雅见听得正入迷的花想容,吓了一跳。
宣武县是个边疆小城,风景虽算不上上佳,可也是青山相环,绿水相绕的龙脉之地点。对于仙来讲,是个修生养性的好处所。
花想容笑了笑,略觉有些抱愧:“二位,方才山上我们还见过。我只是可巧路过,并非成心偷听。”
花想容云游至此,受天枢星君所托,带了一壶老酒,替他拜见清修的老友。所谓拜见,也不过是隐身遁形看一眼罢了。
“冥界生魂无数,少一个应当没甚么吧……这类事也不是第一次……”
“没错,这类事只好让天庭出面。”黑无常思忖半晌,想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体例。
白无常似是恍然大悟,此情此景之下,见了天界的人竟如见了亲兄弟普通:“神君,救鬼一命是最积阴德的事情。”
花想容摇了点头,看着面前一黑一白两对俊朗的眉眼,不由面露疑色:“此人是被修仙者用咒术所伤,阴阳扇上显现的只是一段空缺。――罢了,现在一出此事,天庭必定晓得,不迟误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