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几步追了上来,大喊道:“老李,你他娘的到底想干甚么?害应元的人已经被你们杀光了,你还想如何样?”
酒楼的二楼是一间包房雅间,周卫凡伸手透开窗户纸,察看着街头的乱战。顺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短管双管短猎枪,装上了两枚独头枪弹,然后悄悄地等候着。
他们大声喝斥住己方的兵痞。然后两边张弓搭箭,端着火铳严峻的对峙着。实在谁都晓得,这场群架到现在也到告终束的时候,但是两边的兵将都不想弱了气势,更不想在本技艺上面前丢脸。
李九成一声哀嚎,翻身上马就扑到了李应元的身边,可他儿子已经死了个通透。他眼睛当时就红了,指着劈面大喊道:“给我打他娘的……”
从打东江辽兵到了这里,山东兵就和辽兵不对于,这仇结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人家山东兵都是本乡本土的坐地户,以是连登莱各地的缙绅和商户都到处难堪辽兵。哪怕辽兵去店铺买东西,都要比别人贵上几分。辽兵都是苦逼出身,明军还欠饷,以是过得都憋屈。
如果死在疆场他也认了,可儿子却死在了一帮山东人的手里。他回身声嘶力竭的吼道:“谁如果爷们,就跟着我去扫了山东人的营,杀光那些山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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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酒楼二楼包间里的周卫凡,看着两边兵痞在大声的鼓噪,就端起双管猎枪对准了那一群辽兵的军将。他先是对准了孔有德,但他低头想了下,又对准了孔有德身后的一个年青人。那小我恰是李应元,是李九成的儿子,年纪悄悄就已经是登州千总。
一帮火铳兵也含混呢,固然他们都点着火绳,装了药子,可谁都没有开仗啊。他们面面相觑,都拿眼睛看着身边人手中的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