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说是嫁奁,又把银子给了我,让我看着替你购置些地步屋子,我看了一回,也有合适的,有田有园另有个不大的庄子,就作主替你买下了,地契房契,另有两年的出息都在这儿,你看看罢。”
纪夫人看着她笑,心头一动:“不如你往女学来,里头另有些校志,我阿谁姐姐,从小在梅家长大,这一套非常齐备,倒也不是样样都往外头传的,她有很多手记,就在女书院里,你若真想办这么桩事,该学的也有很多。”
丫头捧了个八宝攒盒过来,里头盛了七八样小点心,搁在矮桌上,纪夫人拉着叶文心的手,两个坐到梨花木小榻上,当中隔了矮桌,笑得一声:“我也不知你吃甚么茶,想着你姑姑喜好平淡的,沏了一壶桂花双窨。”
纪夫人想到女儿,内心一叹,把攒盒往叶文心跟前推一推,叶文心拿了一块玫瑰糕,看纪夫人也拿了样甚么,倒是未曾见过的,纪夫人笑一声:“这个叫蜜三刀,是北边的点心。”
叶文心从速谢过,纪夫人细看她一回,内心觉着她越产生得像了,却不说破,只赞一声:“你旧年有一返来,我母亲见过你,厥后便经常念叨,说你生得面善。”
纪夫人身边的小丫头子还给石桂搬了张凳子来,石桂连连摆手,那丫头便笑:“姐姐不识得我了?我们在金陵见过的。”
石桂才刚坐定,晓得纪夫人这是要长谈了了,也跟她攀扯起来,奉告她住在城外那边,来穗州路上的见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