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怔得一怔,门前这一块空位,也就半个屋檐,给两张凳子,就能收租,倒比光卖糖水要强,石桂又笑:“我在你这儿租了处所,自家摊上就不卖糖水了,一碗糖水三文钱,如果跟我的饭一道卖,就算一文,您算一算,是不是赚。”
常日里少见,节庆里竟出来许很多多分歧打扮的女人,石桂都说不清她们是哪一族的,头上顶着冠,裙儿有宽有窄,有穿白的有穿蓝的,一看就是过节的盛装出来玩乐,这一船埠的人,嘴里说的话更听不明白了。
几小我三五成群,石桂拉了喜子,阿珍领着松箩,人挤着人,把她们几个都挤到店铺门口,石桂看着这店里是卖冰雪饮的,便让他们都往里头坐,叫喜子跟松箩不准走远了,就在店门口看。
老板娘拿了左券进了门,利落按下指模,如许的冤大头往那里找去,按了印才问:“你这是卖甚么?这一条街可甚么也很多,你买卖不好可不能赖在我身上。”
她笑得甜美蜜的,肤色微黑,嘴角一颗小痣,甜甜的问:“你也是等情郎?”
这间铺子就三两张桌子,煮的甜糖水倒有好几样,另有东瓜蜜茶,老板娘就是本地人,五花茶冰茶酸汤样样都会,看着这情势也急得很,今儿还算得是多煮的,哪晓得客人连门都进不来。
鼓声一响,船埠上便喝彩起来,上头一半是家人,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儿竞渡,炸丸子一时倒卖不出去了,石桂眼睛盯着红龙船,看着身边几个小娘子都抽了帕子出来,有红有白另有青,想是心上人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