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歪着头、闭着眼,死死地咬住嘴唇。
仿佛身材最敏-感的那一处正在适应相互的存在,又仿佛沉默中两小我在悄悄较量。
仓促擦几下,又把秦非的内裤往上拉,就在这时,秦非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满足了?”
“啊!”秦非没防备江宁俄然全部出去了,疼得大声地叫出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他龇牙咧嘴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他妈、他妈的够狠!”
借着微暗的灯光又看了看秦非,那人的神采煞白,双眼禁闭,仰躺在车座上,一副放弃挣扎的模样。偏是如答应贵一见的哑忍,让秦非看上去有了另一番说不出的神韵。
秦非固然闭着眼,但他能感遭到江宁紧盯着他的目光,他不肯睁眼,因为他晓得,江宁只不过是想看着本身被他强上时的神采。
江宁攥着他的两条腿,紧紧地盯着他。
秦非暴吼:“操,你敢来真格的?你他妈会吗,你个小处-男!”
车内光芒暗淡,他看不清江宁的神采,直觉奉告他,江宁必然还是那张冷酷的面孔,那张面孔下有着他没法了解的狂躁。
江宁皱了皱眉,手上的行动没停,持续将两人的衣服都清算好。
江宁不得不承认,即便秦非已经狼狈成这个模样,眉眼之间却还是透暴露一股风骚妖娆的姿势,这是骨子里养成的气质,是没法决计表示出来的。
秦非还半躺在副驾驶位置,很久都没有说话。
但他此时已经不再开口骂了,骂也无济于事,明天暗沟里翻船、粗心失荆州,竟然被这死小子得逞。江宁,你等着,今后老子再对你客气就他妈不是人!等着我把你-操死的那天!到时候老子必然要摆三天三夜流水席好好庆贺一番,然后给你送个花圈畴昔,写上“此人菊花已烂,真乃罪有应得”!
江宁的手顿住了,他盯着看了半晌,就伸手去帮秦非擦拭。
两人仿佛在暗淡的空间里对峙着,谁也不肯松动半分。
向来就是他把别人玩弄成如许,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被人玩弄!